“你們把獵槍繳了，山裡的狼早餓死了。”
“狼沒了，豬就成災。幾百頭大炮卵子下山。”
他一字一頓。砸在實木桌面上。
“老百姓連飯都吃不上，拿什麼保護大山！”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暖氣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老教授張了張嘴。
乾癟的嘴唇抖了兩下。
“那……那也不能隨便打啊。動物是國家的……”
他聲音發虛，底氣早洩了個乾淨。
“打獵不是斬盡殺絕。”
賀擎直起身。
他拉開大衣下襬，雙手插進褲兜。
“是剔掉那些瘋了的、老了的病獸。”
賀擎看著在座的所有人。
“給底下的小崽子騰活路。”
“樹要砍老皮，地要翻新土。”
“大山得有人守，也得有人護。”
他指著桌上的血腥照片。
“靠幾張蓋章的紙，擋不住餓瘋的野豬群。”
這番實打實的深山經驗。
帶著泥土的腥氣和風雪的冷硬。
硬生生把那幫紙上談兵的專家按在椅子上。
誰也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市長坐在主位上。
他看著桌上的照片，又看著賀擎那張冷硬的臉。
突然。
市長帶頭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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