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為了升遷,只從程家賬上支取銀子。
自然,隨著少爺高升,程家得到的也很多,只是少爺的心沒有在程家了。
估計最近少爺頻繁接觸上京程家的產業,家裡知道了,來問問少爺的意思。
程淨山起身,不悅地看程裡一眼。
程裡有眼色地立即賠不是:打擾少爺和少奶奶恩愛了。
若是幾個月前,他就是看見了,也斷然不敢這麼調侃少爺、少奶奶,因為那時候的少奶奶真‘死’著。
“告訴家裡,二弟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寫信來問我。”
程裡聞言差點哭了,少爺終於肯再次過問家裡的事情了,老爺和夫人知道了肯定高興,二少爺不得連夜過來看看他大哥是不是死而復生了。
“出去。”
“是,是,奴才這就走。”程裡輕手輕腳帶上門。
程淨山頭又貼在了桌子上,與畫中人再次目光相對。
她的丹青向來靈動,功底之深,很多大家都難以望其項背,畫什麼像什麼。
看得他心口又酸又脹,好像畫中人真的看著自己一樣。
就是真的,畫中人現在可不是看向他了嗎。
程淨山就這麼無所事事地看了一個時辰,才將畫小心收起來,裝在一個樟木匣子裡。
如果她每一天都給自己畫一張就好了,知道她做了什麼,有沒有想他……
程淨山想到這裡,直接攤開紙,提筆。交代他一天的動向。
……
臨近下衙,天色暗沉下來。
街上的攤販匆忙開始收攤,準備充分的攤販支起蓑棚。不一會,傍晚的雨將整條大街籠在一片朦朧的水汽裡。
署衙內。
孟永章百忙之中抬頭,窗外的雨已經大了。
孟永章神色無奈地揉揉眉心,一會她該派人過來送雨具了。
明明他這裡什麼都有,但不管衙門裡準備得多充分,她每次都親自讓人送來,用她的話說,她送的是雨天惦記他的心意。
如果雨下得不大,她還會親自來接他。
總之她做什麼,都有想好的理由,哎,真是鬧人。
“王爺。”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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