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過來，沒有問候，先看沈明珠手裡的檔案袋，再看她身上的白襯衫。
“找誰？”
“我是沈明珠，今天來核心組報到。”
女人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介紹信。”
沈明珠把介紹信遞過去。
女人接過，只看了兩行，就放到桌面上。
“新來的？”
“是。”
“坐哪兒？”
沈明珠看向屋裡。
靠門的一張桌子堆著廢票據，靠窗的桌子放著算盤和賬本，剩下的位置全有人。
女人伸手指向角落。
“先站著。”
沈明珠沒動。
“沒有空位？”
“空位有，桌子沒有收拾。你是來報到的，不是來挑地方的。”
女人說完，把介紹信推回去。
旁邊一個年輕女同志低頭整理票據，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
另一個男同志裝作沒聽見，算盤珠子撥得很響。
沈明珠將介紹信收回檔案袋。
“請問您是馬組長？”
“是。”
“那我先確認一下。核心組沒有給新人安排座位的規矩，還是馬組長今天不打算安排？”
馬桂花的臉立刻沉下來。
“剛來就問規矩？”
“沒有規矩，我不敢亂坐。”
“你還挺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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