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起之後,他還不忘拍了拍身上的雞毛和穀糠。
明明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但馬星岷硬生生地從他的動作中腦補出了一句話。
——菜就多練。
哦,不不不,這個想法太糟糕了。
他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拎著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的一隻雞,滿頭大汗地跟在洪員後面,臉上還掛著兩道雞爪印,衣服上全是雞毛和灰。
洪員卻是輕輕鬆鬆地拎著自己手裡的那隻雞,朝易予白她們走了過去。
哦,對哦,已經抓夠六隻了。
馬星岷腦子這才反應過來,看他往回走了,連忙追了上去,兩隻手拎著雞翅膀,雞在他手裡“咯咯”地叫。
他走兩步就要低頭看一眼,生怕這雞半路又給他來一口。
於是,在通往祠堂路上的雞棚旁邊,出現了一行奇怪的人。
而這些人,無論是女是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手裡無一例外,都拎著一隻不斷撲騰的雞。
洪員、楚鶴、易予白還好,畢竟洪員對於這種生物很熟悉,楚鶴也可以用空氣鞭束縛著雞的動作。
而易予白則是有小黑和小花兩隻蝕蛛,在它們的威懾下,手裡的雞隻有剛開始掙扎了幾下,後來就一動不動地裝死。
最慘的是令汶歡。
她手裡拎著一隻異常活潑的雞,再怎麼內向陰沉,都被折騰得有些受不了了。
她身體本來就弱,沒有多大的力氣,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
而且她手裡的這隻雞還一直活力滿滿地撲騰著,那一層發硬的羽毛啪啪地往她身上扇著,有好幾次她都差點沒拿住。
“你們誰有繩子嗎?”
易予白看了一圈後問道。
洪員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默默地向前一步,召喚出藤蔓,拴住了這六隻雞的翅膀和腿,然後又把藤蔓的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都鬆手吧。”
他朝眾人點了點頭。
別說,這個異能在這時候還真的挺方便的。
玩家們在心裡想著,紛紛鬆開手。
那些雞因為被捆住了翅膀,沒有辦法飛走,只能老老實實地落在地上。
“行了,非常完美,那我們繼續走吧。”
他們拍了拍手上和身上沾到的灰塵,朝著祠堂的方向走過去,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後面多了一列亦步亦趨的雞。
走到了那條雜草叢生的小路上,易予白往前方看了一眼,忽然出聲提醒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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