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封侯變心?轉身和離被王爺追》第195章 這個冬天吃什麼(1)

作者:礁汐·1小時前

戶部度支司那一份承運戶冊開始造的時候,蘇昭在宿州。

十月初二最後三條漕船出了徐州南閘,她上的是頭一條。

船一路往南,停了兩夜等風,走了十日。

十月十二,頭一批漕船靠了宿州倉下。

倉門口站著的還是去歲夏天那位監當官,三十多歲,手裡還是那一本冊子。

他認得她,把冊子翻到去歲夏天那一頁,指著一處空欄。

“娘子上回那一紙,撥還這一欄空著。”

“八月二十六到了頭一筆,四百兩。”

監當官提筆在空欄裡補上:八月二十六,撥還四百,餘八百分兩年。

補完他才問今日的事。

頭一件是淮陰那一千二百石。

小船十月初五先到,潮的那一層照蘇昭捎的話,在倉前曬場上攤開曬了五日,今日過秤。

四個人同點:廣裕那個年輕的,倉裡的一個鬥級,監當官身邊的書手,押小船來的一個楚州夥計。

那夥計是蔣老大另一個押船的人,一路跟著小船到宿州,見了蘇昭,頭一句問的是他表弟的病。

“抓了藥了。”蘇昭說,“蔣老大在淮陰守著。”

夥計點點頭,挽起袖子站到斛邊上。

鬥級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手。

量第一斛,米堆得冒了尖,他抬腳在斛邊上一踢。

尖上的米落下來一圈,灑在斛外頭的席子上。

楚州夥計一把按住了下一斛:“這一腳是什麼規矩?”

鬥級不看他,看監當官。

這叫淋尖踢斛。冒出來的尖要淋平,踢下來的算倉耗,灑在席子上的,收完了歸倉裡。

一斛踢一腳,一千石踢下來,少說二三十石。

廣裕那個年輕的把腰上的牌子解下來,放在斛邊上,字朝上。

監當官看了一眼那塊牌子。

“刮平。”

鬥級愣住了:“大人,這是倉裡的老例。”

“老例我知道。今年這一批是奉詔的賑米,四個人同點,點出來的要實打實。拿尺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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