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期翻兩條呢?”
“翻兩條,替運的船攤得重,一期運不完。”她說,“銀子倒未必不夠,兩條船超出頂的,加起來也就幾百兩,我昨夜算過,湊得出來,難在船上。真到核出來要賠的銀子比保金裡能動的現銀還多,或是剩下的船限內運不完,那就是大事故,不是一家一戶扛得了的。到那時候,保金動了,四家要在限內補押,補不上的停它的新期。四家都補不上,四家都停,請部裡另議。”
“另議,就是官家兜底。”
“同一期翻兩條官船,照如今的規矩,官家也一樣兜底。”蘇昭說,“只是兜底以前,先把幾家小船戶追散了。”
蕭執轉過頭去問柯管綱,漕上有沒有替運的舊例。
“軍船有。”柯管綱說,“軍船失事,同幫的船補運,補不上的扣幫裡的糧餉。商船沒有。”
“軍船有,就算不得新造的規矩。”蕭執說,“商船照軍船的例改一改,能用。”
他照她說的唸了一遍,叫主事記下:頂以內東家賠。頂外先動保金,再由聯保各家替運補足。保金動用,限內補押,補不上停該家新期。賠補超出保金可動之數,或替運限內補不足,四家停新期,部裡另議。
“是這個意思。”蘇昭說。
“替運,本院認。拿保金託底,本院也認。”蕭執說,“頂定多少,本院不能由你一個人說了算。一條船擔多少,要照船檔,照點驗冊,照這三年它實耗多少,一條一條核。你核出來的數,本院要能拿冊子再核一遍,核得一樣,本院才認。”
“王爺要核到幾時?”
“你那邊核完,冊子送到察院,本院接著核。”
“正月二十以前,我還有短糧那一案。”
“那就兩件一起核。”蕭執說,“短糧那一案要調的冊子,跟這一件是同一批。”
主事把這一條擬進樣子裡,定了正月二十以前兩件一併核畢。
柯管綱起身拱手,說漕運衙門那邊他回去稟一聲,軍船替運的舊例,他抄一份送來。
他走了,主事去隔間謄稿,屋裡只剩書辦抱著冊子在門邊。
蕭執問她,頂打算按什麼定。
“按一條船三年的實耗,加它的船值。”蘇昭說,“實耗低的船,頂高些。實耗高的,頂低些,保金攤得多些。”
“實耗高的幾家要罵你。”
“要罵,就叫他們先翻自己畫過押的點驗冊。”
“昨夜點了幾盞燈?”
“三盞。”
“那疊紙末了幾頁,墨還沒幹透。”蕭執說,“正月二十以前兩件一起核,犯不著一夜熬到天亮。”
“過了年還有短糧的案子要熬,我省著點燈油。”
蕭執笑了一下,起身去隔間看主事謄的稿。
這天傍晚,周老賬房把部裡給的交割抄件翻了一遍,說上頭只有總數。
一條船三年裡每一期到倉短了多少,只有通州倉場的原單上有。
。核著對樣三好才,來出抄照人請得也,冊驗點的存院察和裡部
。邊牆在,上紙在寫號船的船條四十二把己自,車的州通往十初問去平鍾昭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