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那個耐性,手底下一使勁,“崩”地一聲,釦子直接飛了出去,打在遠處的地上。
睡衣散開了。
李國順呼吸瞬間粗重了好幾個度。他整個人又壓低了幾分,湊到彭曉芳耳邊,連撥出的氣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媳婦。”他壓著嗓子開口,透著一股食髓知味的賴皮勁兒。
彭曉芳只覺得耳朵眼直癢癢,下意識想偏頭躲開。“嗯?”
“上次咱倆頭一回辦事。”
李國順張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含糊,“你中了藥,後來我問你那是啥感受,你跟我裝傻充愣,非說自己忘得一乾二淨,啥也記不清了。”
這話一齣,上次在床上翻滾的畫面直接在彭曉芳腦子裡炸開了鍋。
她臉“騰”地一下燒成了熟透的番茄,恨不得當場在木板床上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你別提那個了!”彭曉芳咬著下唇,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急得直跺腳。
李國順哪能讓她推開。他順勢摟緊她的細腰,把人全盤扣進自己懷裡,連最後一件小背心也扯了下來,隨手扔在床底下的蛇皮袋上。
“那可不行。不能糊里糊塗就把房圓了。”李國順得寸進尺地貼緊她,語氣裡全是不講理的霸道,“你今天晚上給我把眼睛睜大了。”
男人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親吻下去。
“這次,你可得給我好好感受一下!”
彭曉芳羞憤欲絕。她長這麼大,就沒聽過這麼不要臉的渾話。
她抽出手,握成拳頭在男人結實的胳膊上用力捶了一下。
“你這人咋沒皮沒臉的!快閉嘴別說了!”彭曉芳帶上了幾分嬌嗔。
李國順捱了這一拳,非但不躲,反而樂出了聲。
他胸腔一陣陣震動,貼著彭曉芳,笑得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老子跟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婦辦正事,要啥皮要啥臉!”
話音剛落,他直接封住了那張還要繼續抗議的小嘴。
剩下的抱怨和害羞,全被這霸道得不講理的吻給堵了回去。
木板床“嘎吱嘎吱”的搖晃聲在黑屋子裡連成了一片。
彭曉芳一開始還能分出心神去聽外頭的動靜,生怕正屋的丫丫半夜醒了找不見媽。
後來
李國順仰面躺在硬木板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他一條胳膊墊在彭曉芳的後腦勺下,另一隻手在黑夜裡準確無誤地撈起剛才扔在地上的碎花睡衣,胡亂在彭曉芳身上、脖子上擦了擦汗。
彭曉芳這會兒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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