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開荒田,撿個小弟做宰相》第292章 我確實對他有情(1)

作者:回首願重生·2小時前

宋芷瑤被父親點到名字,整個人不由自主地一抖,手指在袖中絞成一團,聲音細得像蚊蚋:“女兒……女兒沒做什麼……”

“沒做什麼?”宋老爺冷笑一聲,往前傾了傾身子,“縣主不會無緣無故登門。我再問一遍,這些日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宋芷瑤嘴唇發白,目光慌亂地往母親那邊飄了好幾次,宋夫人剛要開口替女兒打圓場,便被宋老爺一個眼神狠狠瞪了回去。孤立無援之下,她咬著下唇,聲音越說越低:“女兒只是……女兒只是看她太過囂張,給母親臉色看,便找人提點了一番。不過是一點小教訓罷了,誰知道那縣主如此小題大做,竟還鬧到父親面前來。”

“小教訓?”宋老爺緩緩站起身來,盯著她,“什麼教訓?說清楚。”

“就是……就是讓人把她的田壟踩了幾腳。幾株麥苗而已,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女兒只是氣不過。”宋芷瑤說到最後竟真的抬起頭來,眼中噙著淚,卻強撐著不肯落下,“我哪裡比不上她,為何那柳瑾舟就是看不上我?人前裝作一副大度模樣,其實也不過是個攀附權貴的山野孤女罷了。父親,她今日登門分明是來羞辱咱們家的,您怎麼反倒幫著她說話!”

“你——”宋老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宋芷瑤的手指都在打顫。

“你好大的膽子!那是當朝縣主,是聖上親封的嘉成縣主!你毀人家田苗、買通人家莊戶,樁樁件件都是實打實的罪過。你到現在還在狡辯,還在嘴硬。你是要拉著整個宋家給你陪葬嗎!”

他頹然坐回椅中,望著眼前這個梗著脖子不肯認錯的女兒,滿目都是說不出的失望。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道:“明日縣主登門,你親自跪出去認罪。該怎麼賠,怎麼罰,都由縣主說了算。你若再敢說半個‘不’字,便別再姓宋了。”

說罷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宋芷瑤坐在椅子裡,淚流滿面,卻仍咬著牙不肯低頭。

——————————

次日,柳禾晏如約登門。她今日穿了身月白繡暗雲紋的褙子,髮間只簪了支銀簪,通身氣度沉靜從容,身後跟著秋茗和兩名禁軍侍衛。

宋老爺早早便候在門口,見了人,連忙躬身行禮,小心翼翼地將她請入正廳,又親手奉了茶,這才在下首坐下,斟酌著開口:“不知縣主今日駕臨寒舍,有何見教?”

柳禾晏擱下茶盞,目光淡淡地從廳中掃過,難得的擺了擺縣主的架子,“宋老爺,本縣主今日登門,只為一樁事。令嬡前些日子做了什麼,你可問清楚了?”

宋老爺心頭一緊,連忙起身拱手,額頭沁出一層薄汗,說:“回縣主的話,已經弄清楚了,小女年少無知,一時糊塗,我已嚴加管教,今日定叫她當面給縣主賠罪。”

說罷便朝廳外沉聲一喝:“芷瑤,出來。”

宋芷瑤被丫鬟從偏廳引出來,眼圈還泛著昨夜沒散盡的紅腫,可那脊背卻挺得筆直,走到廳中央也不跪,只是朝柳禾晏草草福了一禮,便偏過頭去,咬著下唇不吭聲。

老爺低聲喝道:“逆女,還不跪下給縣主賠罪!”她卻充耳不聞,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柳禾晏也不急,只是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撥了撥浮沫,語氣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看來宋姑娘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也罷,本縣便替宋姑娘理一理,買通善堂流民,毀壞莊田,那是毀壞財物之罪;與內鬼勾結,私相授受,那是教唆之罪。宋姑娘,這些事,你認,還是不認?”

廳中一片死寂。宋芷瑤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她忽然抬起頭來,眼中燒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認?我認什麼?我哪一樁不是被你逼的!你口口聲聲問我的罪,那我倒要問問你,那柳瑾舟是你名義上的弟弟,你可敢對天發誓,你對他從無非分之想?堂堂縣主,竟對自己的弟弟存了那般心思,論綱常論人倫,你配坐在這裡審我嗎!”

“逆女!”宋老爺面色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縣主息怒!這逆女失心瘋了,臣教女無方,臣有罪!”

柳禾晏身後的禁軍侍衛已手按刀柄,氣氛驟然繃緊如滿弦,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動手。

柳禾晏卻沒有動,只是緩緩將茶盞擱回桌上,抬手止住了身後的侍衛。她望著眼前這個眼眶通紅、渾身發抖的宋芷瑤,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坦坦蕩蕩。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對他有情。”

滿廳皆寂。宋老爺跪在地上忘了磕頭,連帶著跟著的秋茗都睜大了眼睛,宋芷瑤也愣在原地,她以為這句話會像一把刀,捅進柳禾晏最柔軟的心窩,卻沒想到對方接得如此坦蕩。

“但這與你做的事,是兩回事。我與他相依為命多年,從荒山到京城,從一無所有到今日。這份情意,天地可鑑,日月可昭。不為苟且,不悖人倫,清清白白,無愧於心。”

“你若有本事讓他看你一眼,便堂堂正正來爭,你若有怨氣衝我來,便當面與我對質。可你做了什麼?你買通善堂流民,毀我莊田,欺我護著的人。你不敢衝我來,便去欺辱比你更弱的人,這便是你的本事,你的綱常?

“宋姑娘,別說你今日是如此態度,即便你跪在這裡磕頭,我也不見得會原諒你,因為你踩的,是那麼多人的口糧,是那些好不容易從善堂裡站起來的人,重新活下去的盼頭。”

”。歉道人之辜無的連牽你被些那向,歉道大秦向,堂善去自親便,過悔心真若你但“

”。說說好好下陛與,後來回上聖等意介不我,則否“

。口巷在失消便快很,拂一輕輕邊檻門在襬的白月,罪請的聲連爺老宋後顧不也,去走外廳往步大轉完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