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白板。
“沒了指紋，咱們查屍源就費勁。這招流竄犯常用。”
宋巖轉過頭。
“汪哥。”
他伸出手，指著現場照片裡牟秀琴的遺容。
“死者面部完整，沒有任何毀容破壞。”
“案發地點，是她自己住了多年的家。”
“最關鍵的是，報案人就是她丈夫諶永發。”
“死者的身份，從警察進門那一秒起，就是明確的。”
他直視汪立軍。
“斷指，擋不住身份確認。”
“‘掩蓋身份’這個解釋，在這個現場條件下，站不住。”
汪立軍張了張嘴。
他看著照片上牟秀琴清晰的面容，臉漲得通紅，撓了撓頭，坐回椅子上。
田守業摸著下巴。
“既然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掩蓋身份。”
他試著發散。
“那就是單純發洩仇恨？是個變態？”
宋巖點了點頭。
“有這種可能。”
話鋒一轉。
“但各位注意一個細節。”
他拿起紅色記號筆，在白板上那張失竊清單上畫了兩個圈。
“十根手指，被全部帶離了現場。”
轉過身。
“那對銀鐲子和八百塊錢，只是順手拿的。”
“在犯罪現場。”
“能被兇手刻意帶走、費勁藏起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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