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撬壞的門鎖。”
“死後被撕扯的衣物。”
紅筆把這三個詞連成一條線。
“這一切，都在引導警方相信，這是一起外來的劫殺、姦殺案。”
他轉過身。
“唯獨十指齊失。”
“劫財這套說辭，解釋不了。”
手指敲在斷指照片上。
“兇手最怕的東西。”
“就藏在這些被他帶走的手指上。”
整個偽造現場的底子，被扒得乾乾淨淨。
康正明坐在側面。
他推了推眼鏡，臉色凝重。
“死者生前，有過很劇烈的抓撓動作。”
“但因為缺了手指，我們提取不到指甲縫裡的皮屑和皮下組織殘留。”
宋巖目光一凜。
“他怕我們驗指甲。”
他轉頭看向梁國棟。
“兇手身上，一定留下了牟秀琴臨死前反抗造成的傷痕。”
“走訪排查時。”
“重點留意近期手臂、面頸部出現新鮮抓傷的人。”
梁國棟盯著白板。
那點遲疑沒了。
“好！”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調整部署！”
“典當行和銀行的蹲守，只留少量暗哨！”
“主力全給我撤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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