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力表面連連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我明白了，邱隊！我一定當好螺絲釘！”
心裡卻直犯嘀咕。
“螺絲釘？”
他暗自琢磨。
“這聽著怎麼都不像是在夸人啊。”
正狐疑著，汪立軍走過來，笑眯眯地在他左肩上拍了兩下。
“大力，幹得不錯，繼續努力。”
田守業跟在後面，也走過來，在同一個位置拍了兩下。
“猴子，以後跑腿的活兒，還得靠你啊。”
他咧著嘴，笑得有些賊。
連梁國棟都走過來，在他左肩上重重來了一下。
“好小子，有前途。”
每個人走過，都在他左肩上拍兩下。
而且每個人臉上的笑，都顯得那麼……不懷好意。
侯大力站在原地揉著越來越沉的左肩，心裡那股狐疑越來越濃。
老刑警們今天這份熱情，不對勁。
他又揉了揉。
總覺得今天這衣服後面，好像黏著什麼東西。
鐵北分局，值班室。
桌上的黑色座機響個不停。
值班民警接起來，聽了兩句，眉頭就擰成了死結。
電話那頭是諶永發老家的親戚。
“諶家老兩口說了，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親戚在電話裡支支吾吾，急著撇清。
“永發幹出這種事，十里八鄉都傳遍了。老兩口承受不起旁人的議論，這孩子，他們拒接。”
值班民警吸了口氣。
他看著被安置在裡屋小床上的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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