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圍獵，開槍打死警察，不是最省事嗎？”
鮑立群也盯著宋巖，想看他怎麼補這個漏洞。
“因為他們要的不是殺人。”
宋巖沒有慌。
“他們要的是槍，是把成銳帶走，是把追捕的壓力做到最大。”
他指著白板上的現場圖。
“一百零二號樓是老居民樓，隔音差得很。”
“樓道里開槍，整棟樓的人當場就得驚醒。”
“群眾一報警，或者有人堵在樓道里，他們沒法帶著一個大活人從容撤走。”
宋巖頓了頓。
“至於門檻裡那枚彈殼。”
“更像是開門那一下拉槍栓退出來的實彈，用來嚇人的。”
“要麼，是他們先前在別處試槍留下的。”
蘇振邦看著他。
看了足足十秒。
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鐵北分局大隊長梁國棟身上。
“老梁。”
“從蘆灘碎屍案，到棗樹巷斷指案，再到今晚的襲警案。”
“你們鐵北的宋巖，連著三回，都能從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口子。”
手指重重點了點桌面。
“這才是隊伍裡要的刑偵尖刀。”
“這次襲警案要是順利拿下，我親自給你們鐵北，向省廳報集體三等功。”
梁國棟原本繃得像塊石頭的臉，抽動了一下。
他挺直腰板：“謝蘇局！”
宋巖站在白板前，沒接這份功勞。
“蘇局，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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