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紙張。
發黃的尋人啟事、手抄的走訪記錄、用紅藍鉛筆畫滿圈圈叉叉的舊地圖。
許多紙張的邊緣，已經被劣質香菸燻得發黃發黑。
整個屋子，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無聲的墳墓。
岑雲海走到牆邊，伸手摸了摸一張邊緣捲起的尋人啟事。
“這都是我和老柏，這些年偷摸攢下來的。”
這位江畔分局的老刑警，苦笑了一聲。
“沒有專案編號，也沒有正式的辦案經費。”
他轉過頭，看著宋巖。
“我們每次查到一點線索，不敢放在局裡的檔案室，就全藏在這兒。”
“我們怕。”
“怕哪天局裡一調崗，或者換個新領導，搞一次案卷大清理。”
他指著滿牆的紙張。
“這些連個正式立案都沒有的丫頭，就真的連個名字都留不住了。”
侯大力站在屋子中間，左看看右看看。
侯大力想說點什麼。
“岑老，我覺得咱們可以從……”
岑雲海根本沒理他，轉頭繼續跟柏坤核對剛才在護校街問到的路線。
侯大力換了個方向。
“柏哥，那咱們下一步……”
柏坤正低頭翻找著一份舊地圖，連頭都沒抬。
連續幾次被人當成空氣。
侯大力那暴脾氣壓不住了。
“啪！”
他一巴掌拍在屋中央那張搖搖欲墜的破木桌上。
桌上的灰塵被震得飛了起來。
“你們倆是不是當我是透明的！”
侯大力梗著脖子，瞪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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