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兇手的年齡絕對高於這些學生。心智成熟，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他指著牆上的記錄。
“第二，他的經濟條件，足以維持他與這些學生進行長期的前期接觸，而不引起懷疑。”
岑雲海和柏坤對視了一眼。
“第三，他非常熟悉護校周邊的環境。甚至可能就住在這附近，或者在這裡有固定的活動場所。”
宋巖往前走了一步。
“最重要的一點。”
他看著滿牆那些面容青澀、衣著樸素的農村女孩。
“他有辦法，讓這些警惕性極高、膽子又小的農村女生，主動靠近他，甚至心甘情願地跟著他走。”
“城裡人，有穩定的身份，加上體面的外表。這三點，必須立刻列入我們的首要核查範圍！”
岑雲海手裡的筆停住了。
一團亂麻的線索，被這幾句話擰成了一個穿著體面的人影。
侯大力在旁邊聽得兩眼放光。
宋巖轉回身。
他看著滿牆那些發黃的紙張，和那七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名字。
“先把每個人消失的那一天找出來。”
出租屋裡的空氣悶得像個蒸籠。
岑雲海蹲在牆角，從一個滿是灰塵的破紙箱裡翻出一沓發黃的登記表。
“找出來了。”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站起身，把表單平鋪在搖搖欲墜的木桌上。
“這是那七名女生失蹤前，護校門衛和派出所留下的最後目擊記錄。”
宋巖走過去，目光在紙面上掃過。
眉頭微微皺起。
“記錄太亂了。”
他指著其中兩份表單。
“這個只有一九九五年的年月，具體是哪一天根本沒寫。還有這兩個，失蹤日期前後相差了一整天。”
岑雲海嘆了口氣。
“當年這案子沒正式立，派出所的民警也就是隨手一記。家屬報案的時間跟學校上報的時間對不上，就成了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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