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廢品收購站、印刷廠的老倉庫，還有那些國營商店的庫房死角。”
他直視著侯大力。
“分頭去找，挨家挨戶地翻。哪怕是翻垃圾堆，也得給我找全了。”
柏坤二話不說，直接從褲兜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全塞進侯大力手裡。
“聽他的，快去！”
柏坤的臉色很嚴肅。
“少一年的日期，我們都可能漏掉最關鍵的規律。別心疼錢，買不到就加錢收！”
侯大力捏著那把零錢，看著宋巖和柏坤那副如臨大敵的架勢，不敢再耽擱。
“行！我這就去！”
他轉身衝出了出租屋。
兩個小時後。
出租屋的木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侯大力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他懷裡抱著一大摞卷邊發黃的舊日曆，肩膀上還粘著廢品站裡那種發臭的紙屑和灰塵。
“買回來了！”
侯大力把那摞日曆放在桌上，滿頭大汗，臉上全是得意。
“宋哥，你還真別說，廢品站那老頭真把這些當寶貝留著呢。”
他拍了拍最上面那本已經掉色的掛曆。
“我連一九九二年春節的掛曆都給你找齊了！就是那店主看我的眼神有點怪，估計把我當成收舊紙的同行了。”
宋巖沒有笑。
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摞日曆。
“老岑。”
他轉頭看向岑雲海。
“把那塊大黑板釘到牆上。”
岑雲海立刻從角落裡翻出一塊還沒用過的大黑板，找了幾根釘子，直接釘在了出租屋那面斑駁的牆壁上。
宋巖拿著粉筆，走到黑板前。
他從一九九四年開始，依次將那七個確鑿的失蹤日期，工工整整地寫在黑板的左側。
寫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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