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後那句‘絕不阻攔’，尾音帶了很明顯的雙河本地土話味！”
汪立軍的眼睛眯了起來。
“軍用木箱，槍繭，本地口音。”
他抬手抹掉臉上的雨水。
“本地口音，說明他在雙河扎得深。手上那層繭子，說明他不是替人管賬的。”
“靳桂根那種跑腿的接應人，不敢在自己店裡碼槍箱。”
汪立軍把對講機抓在手裡。
“這不是接應人。這是個當家的。”
“各小組注意！香椿衚衕無名典當行！”
“便衣就位，給我盯住衚衕的兩端！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飛！”
包圍圈在暗處悄沒聲地撒開了。
典當行內。
木門合上的瞬間。
老闆一把扯下脖子上那塊鍍銅佛牌。
“啪”的一聲，砸在滿是油汙的地上。
臉上那種唯唯諾諾、市儈圓滑，消失得一乾二淨。
剩下的是一股陰沉的戾氣。
他轉過身，走進後院。
這個被雙河警方當成普通舊貨商的男人。
正是三年前，那具已經寫進死亡檔案裡的屍體。
辛虎。
後院裡屋。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全是煙味。
靳桂根坐在床沿上抽菸。
旁邊，郜發旺拿著一塊破布，很暴躁地擦著一把鋸短了的雙管獵槍。
“滴滴滴——”
靳桂根腰間的尋呼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上是桑秀蓮留下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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