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面的兩個民警看傻了。黑燈瞎火的，這人怎麼知道江偉會走這條溝？
“跑啊！你再跑！”梁國棟喘著粗氣往前逼。
合圍眼看就要收口。
“砰！”
第二聲槍響，從黑處來的。
子彈打斷了旁邊一根竹枝，竹葉嘩啦啦往下掉。
梁國棟就地一滾，順著溼滑的斜坡摔了下去，骨碌了好幾米才停住。
宋巖判斷不出槍是從哪兒打來的。
他直接撲向江偉。
整個人壓上去，鎖住江偉兩條胳膊，把他摁進泥裡。
江偉被壓著還在掙，兩隻手不要命地去夠掉在身邊那根黑色長條。
石磊從側面衝過來。
一腳踢在那東西上。
“咔噠”一聲，那東西飛出去，撞在竹子上停住。
石磊開啟手電照過去。
破布散開了，露出裡面的東西。
“土槍！”
石磊的聲音變了調。
幾個民警的臉一下子白了。
一杆粗製的土槍。槍托上纏著舊布，槍管黑黢黢的。
跟李有強兒子說的那個“黑黢黢長東西”，對上了。
剛才要是讓江偉騰出手來，這麼近的距離——
斜坡底下，梁國棟手腳並用爬了上來。
膝蓋上全是爛泥，警服也刮破了。
他顧不上這些。
“他中彈沒？”他指著地上的江偉。
宋巖在江偉身上快速摸了一遍。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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