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科長？”
“冷志忠，我們線路科的科長。”值班員嚥了口唾沫，“他從十二月九號夜裡開著單位的吉普車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上班。連車都沒還！”
宋巖和侯大力對視了一眼。
十二月九號。
這個日子，比鄭光明和李有強離家整整晚了兩個月。
卻像一根針，扎進了橋口溝荒坡的案發時間線裡。
“出車登記本拿來看看。”
值班員翻開厚厚的登記簿，指著上面一行字：“冷科長自己填的，‘城郊巡檢’。”
侯大力湊過去看了一眼，轉頭就去撥排程室的電話。
不到兩分鐘，電話結束通話，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宋哥，對不上！排程室說，十二月九號那天夜裡，城郊根本沒有任何線路搶修任務！”
他又撥通了冷志忠家裡的電話。
幾句詢問之後，侯大力結束通話。
“他老婆說，冷志忠那天出門前交代，單位有緊急任務，要值大夜班！”
宋巖看著登記簿上那四個字。
“沒有任務填巡檢，對家屬謊稱值班。”他說，“他刻意向家庭和同事隱瞞了真正的行程。車上，肯定有別人。”
一小時後。
橋口溝荒坡外側的一條隱蔽排水溝旁。
雜草叢生，溝底的泥水結著一層薄冰。
“宋隊！找到了！”
幾名聯防隊員在溝底喊。
宋巖走下斜坡。一輛白色的北京吉普車斜斜地紮在排水溝深處，被枯草掩了大半。
“看車頭。”宋巖戴上白手套，指著凹陷的保險槓，“有新鮮的碰撞痕跡。”
目光下移，落在車輪上。
“腳墊和輪胎縫隙裡，全是橋口溝荒坡特有的黑黏土。”
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車廂裡沒有大面積的血跡。副駕駛的座椅下方，躺著一枚閃著光的水鑽髮卡。
“有女人。”宋巖把髮卡裝進物證袋，“車裡沒有血，說明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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