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棟和邱洪山對視一眼，臉都苦了。
梁國棟搓了把臉。
“宋隊，這刀沒找著啊。”他嗓子發澀，“他們三個的住處、那輛三輪、整個荒坡，全搜了，連個刀把子都沒見著。”
“那就重查刀的去向。”
宋巖看向汪立軍。
“扈曉奎幹過盜獵，有銷贓的門路。馬上排他常去的城郊盜獵市場，重點找這把刀柄有缺口的藏刀。”
他轉身走到那塊寫滿案情的小白板前，拿起黑色記號筆。
在最顯眼的地方寫下“藏刀”兩個字。
使勁畫了個圈。
旁邊還空著。
第三審訊室。
白熾燈又一次照在扈曉奎那張橫肉臉上。聽見“藏刀”倆字，他往椅背上一靠，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政府，我真沒見過什麼藏刀。”
“江偉動手那會兒天那麼黑，我光顧著摁李有強的手腳了。後來處理屍體，我也就搭把手。刀？那是殺人的傢伙，我哪敢碰啊！”
汪立軍一拍桌子。
“少在這兒放屁！李有強包裡的東西全讓你們分了，你會沒見過刀？”
“汪警官，瞧你這話說的。”扈曉奎咧嘴一笑，“捉賊拿贓。你們要搜出刀來，直接槍斃我。搜不出來，就別硬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汪立軍被噎得臉發青，剛要發作。
“十月八號夜裡，江偉搶了李有強的揹包。”
宋巖坐在旁邊開了口，語氣平平的。
他沒接扈曉奎的茬，翻開手裡那個深藍色筆記本。
“凌晨兩點，你們在荒坡上清點東西。包裡有衣服、零錢、一杆土槍，還有一把藏刀。”
他合上本子，看著扈曉奎。
“凌晨四點，土槍你帶走了，塞進廢牛圈的乾草堆底下。江偉和施四海去處理三輪車。”
扈曉奎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土槍是你處理的。”宋巖身子往前傾了傾，“跟土槍擱在一塊兒的藏刀，不會自己長腿跑了。你沒見過，那是誰拿走的？”
“我……我真不知道！興許是江偉拿了！”扈曉奎磕磕巴巴往外推。
“江偉的住處、牛圈，我們都翻遍了。沒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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