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對幾個刑警說。
“驚了小販，刀可能直接扔進邊上的臭水溝。”
他把熟悉集市的線人常有福叫過來。
“老常，你先進去認攤子。”
“屬地派出所的人換便衣，東西兩頭把出口看住。誰也不許提前走。”
常有福點點頭，揣著手，跟個普通買主似的，溜溜達達進了集市。
在一個賣舊鐵器的攤子前，他停下了。
攤上擺滿了生鏽的柴刀、鐵鏈子，還有幾副破獸夾。
賣刀的小販蹲在地上抽菸，一抬頭，看見幾個便衣快步過來。
他眼神一慌，抓起鋪布四個角就要卷攤子。
“啪！”
常有福一步跨上去，按住了鋪布。手勁大得出奇。
宋巖走過來，掏出深藍色的警官證，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警察。”
小販一哆嗦，張嘴剛要辯。
常有福指著攤上的獸夾和鋼絲套，冷笑一聲。
“這都是停用的盜獵傢伙。你這貨打哪兒來的？有憑據沒有？”
小販一看這陣仗，知道跑不了了，腿一軟。
“政府，我就是個收破爛的！”他急得一腦門子汗，“這批貨是前幾天剛收的舊東西，真沒憑據啊！”
鐵北分局，物證室。
十來把模樣差不多、糊滿油汙的舊刀，一溜擺在鋪了白紙的桌上。
宋巖沒讓小販隨手挑，把刀全部貼上編號，封存。
“宋哥，直接讓小販認一下不就完了？”侯大力沒明白。
“小販認的，主觀太強，上了法庭容易被推翻。”
“得讓張香蘭來。互相不通氣，單獨辨認。”
張香蘭被帶進物證室。
她看著桌上那一排長長短短、糊著油汙的刀，兩手揪著衣角，臉色發白。
宋巖站在一邊，一句提示都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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