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轄區今天下午來了一戶報案的。他家有個親戚，失蹤好幾個月了。”
那頭傳來翻紙的聲音。
“報案人說，失蹤的那人早年幹搬運工，肩膀脫過臼，一直沒治好。還有……”
他頓了一下。
“這人的特徵，跟你們今天下午剛發下來那份四號無名屍的協查通報，能對上！”
宋巖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
侯大力早把耳朵湊過來了。
聽到這兒，他一把把聽筒搶了過去。
“兄弟！”
大嗓門直接吼過去。
“三中隊不光有，這會兒還正忙著呢！”
他把聽筒往耳朵上一壓，嗓門又拔高一截。
“我再說一遍，我是鐵北分局刑警大隊三中隊副隊長侯大力！對，三中隊！”
聽筒裡，橋東路派出所那位還是半信半疑。
“兄弟，你別拿我開涮。鐵北分局滿打滿算就一中隊、二中隊，哪來的三中隊？我這通訊錄上壓根沒這個編制。你別是騙子吧？”
侯大力氣得直瞪眼，一隻手叉在腰上。
“我警號05XXXX！我們辦公地點就在二樓走廊盡頭，廁所隔壁那間！辦公電話就是你現在打的這個！你去找你們所長核實，我們隊長叫宋巖，局裡剛下紅標頭檔案提拔的！”
那頭沒了動靜，像是翻本子去了。
好一陣，聽筒裡才傳來值班員乾巴巴的笑聲，一個勁地賠不是。廁所隔壁真有個三中隊，他總算信了。
梁國棟正好推門進來。
侯大力那一通自報家門，他全聽見了，咧嘴就罵。
“你們三中隊寒酸歸寒酸，滿打滿算倆人，擠在個破雜物間裡。這報家門的架勢，倒比別的中隊加起來都全乎！”
侯大力撓撓頭，放下聽筒，嘿嘿笑了兩聲。
“橋東路那邊怎麼說？”
宋巖坐在拼起來的舊課桌前，手裡轉著一支紅藍鉛筆。
“有準信了。”
侯大力收起笑，把剛記的紙條遞過去。
“他們轄區幾個月前報失蹤的一個搬運工，早年乾重活肩關節脫過位，一直沒治利索。年齡、身高，跟康法醫給的四號骨骼特徵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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