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玲帶助手轉進次臥。
次臥的地面和床鋪旁，倒著三號死者尹喬和四號死者婁芹。兩名十二三歲的女學生脖子上，各自纏繞著一條藍色的化纖圍巾。
兩條圍巾的顏色、材質和款式看著幾乎一模一樣。
小陳拿了個大物證袋，溫玲按住他的手腕。
“換兩個中號袋，分開登記。”
溫玲指了指兩名死者身上的編號牌。
“哪怕看著是從同一個攤子上買的，也必須按各自提取位置和對應死者單獨封存，絕不能混裝。”
三號死者頸上的圍巾先解開、裝袋。看小陳寫完“三號尹喬頸部提取”，溫玲才去取四號身上的另一條。
次臥門口，宋巖看著兩條圍巾分別封進02、03號物證袋。
托盤裡多了三件東西：一條白色尼龍帶，兩條藍色化纖圍巾。地板擦淨了，這些卻還在。
“石磊，把這三件勒具的特徵抄清，待會兒直接交到樓下常有福和雷芳手裡。”
他叫住身後的石磊。
“尼龍帶可能是包裝帶，也可能是工裝配件。兩條圍巾去學校、家屬院問，先查是不是死者自己的東西。”
筆尖點過物品列表。
“明白！這總算是有個能拿出去問人的實在物件了！”
石磊趕緊記下尺寸、顏色。
溫玲拉過遮光簾，對兩名女學生進行了更細緻的屍表及特定部位檢查，並用棉籤和採血管另行提取了多份生物檢材。
檢查做完，屍袋拉好。溫玲摘掉外層手套，扔進醫療垃圾袋，叫宋巖、梁國棟和石磊到次臥門外。
“三號和四號死者，存在生前遭受性侵害的跡象。”
聲音壓低，外頭的協勤人員聽不見。
“我已經提取了相關拭子，具體的損傷程度和生物檢材比對，我不在這兒多講，細節全部留在正式的法醫記錄和送檢報告裡。”
密封檢材盒裝進恆溫箱，鎖釦咔噠合上。
走廊角落裡一下子沒了聲音。
石磊捏緊圓珠筆，筆桿咔地響了一下。他鬆開手指，筆尖重新落到紙上。
梁國棟偏過臉，嘴唇抿住了。
宋巖看了眼門口地上的3、4號標牌。
他撕下一頁剛寫好的紙，遞給溫玲。
“兩份檢材到省廳，麻煩先比是不是同一人的提取物。還有兩名死者的胃內容物消化程度，一起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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