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說了，兩個小姑娘是死在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兇手殺完最後兩個人，肯定得趕緊跑路。咱們把外圍目擊和行蹤核查的範圍直接卡在凌晨三點附近，重點查這個點兒在街面上晃盪的人，能省不少工夫！”
記錄員提起筆，準備將“凌晨三點”寫進協查要求。
“等一下。”
宋巖到黑板前，拿板擦抹掉那道豎線。
記錄員停了筆。中隊長轉過頭，手裡還攥著粉筆。
三點的刻度後頭，宋巖補出一長段虛線。
“法醫給的凌晨兩點到三點，是三號和四號死者的估計死亡時間。”
指頭點向照片上那把拖把。
“死亡時間不等於兇手的離開時間。”
“他還得取拖把、從裡往外擦地，門把和水龍頭也擦過。這些都要時間，擦完也未必馬上走，可能還留在裡頭聽過外頭的動靜。”
宋巖把粉筆放回槽裡。
中隊長對著那片地面擦痕看了一眼，抬手拍下腦門。
阮錚上前，將三點往後的虛線圈進大框。
“三點前後，往後一直到天亮，都列進去！屋裡停留、出門怎麼轉移，一起查。”
他轉頭衝記錄員下令。
記錄員連忙劃掉剛寫了一半的字句，重新改動了排查要求。
梁國棟叉著腰，站到縣交通圖前。
“梨山縣是個山區縣，全縣連個火車站都沒有，外出主要就靠那條盤山公路和縣城南頭的長途汽車站。”
他轉過頭看向廉釗和阮錚。
“先派一撥人去汽車站和公路卡口，核實今天頭班車的發車班次、進出縣城的道路情況，還有昨晚到今早值班司乘人員的可詢問見聞！”
兩個縣局民警領命起身。
坐在角落裡的侯大力放下了筆，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梁支，光查大路和汽車站怕是漏人。”
指頭沿家屬院後山，在圖上劃了條折線。
“我跑過這邊的山道。從家屬院後頭翻過那道土嶺，有一條以前林場拉木頭留下的舊道，不用進縣城汽車站，夜間步行走上四十分鐘，就能直接插到省道岔路口。那地方常年有拉煤的夜班大貨車經過，招手就能搭車！”
手指停在省道交界處。
“那兇手會不會根本沒坐大巴，直接走這條山道去省道搭貨車了？”
旁邊一個偵查員探頭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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