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線碰上了。”
任崢名字旁添了一顆五角星。
“這不就抓著了麼!帶子規格對得上,乾的活兒也是挑磚的!”
宋巖用兩指壓住紙頁。
“先別說抓著了。他接觸過帶子,也幹過挑磚的活,這兩樣對上,還缺案發時的行蹤。”
他問焦驍。
“十一村距離這裡多遠?任崢在案發當天的行蹤,有沒有獨立證人能證明?”
焦驍把領子攏緊。
“十一村就在後山窪裡,走山路三公里。今天下午我讓治安員摸排的時候,隔壁鄰居反映任崢八號剛從外頭回村,但在案發當晚,有人看見他半夜出了村,天亮後才晃盪回來!”
治安員、鄰居的姓名,以及見到任崢進出村的時段,宋巖分開記下。
“各問各的,別拿一個人的話去提醒另一個人。雷芳,你接手核筆錄。”
雷芳抽走那幾頁記錄。梁國棟灌了口冷茶,朝牆角招手。
“老常,你過來看看這個。”
常有福從暖氣管旁起身,接過三份材料。他讀到任崢案發當夜離村那一行,摘下了老花鏡,又戴回去。
“案前返鄉、案發時段離村、手裡有過同規格帶子。”
“宋隊,這要是巧合,未免湊得太齊整了。”
焦驍又取出一張信紙。
“還有一條見聞。村裡開小賣部的人說,前幾天曾有一男一女兩個外地人來村裡找過任崢,那個女的燙著捲髮,三十歲上下,顴骨挺高,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衣服。”
石磊攥住兜裡的手電。
“紅衣服!燙捲髮!這不就是機械廠家屬樓推銷洗碗精的那個女人嗎!”
雷芳翻開畫夾,把畫像擺在口述記錄旁。
“髮型、年齡、顴骨高度,全能合上!”
紅筆正要往紙上落,宋巖按住了她的手腕。
“先留疑問。距離、光線、目擊者視力,都核過沒有?”
“進村是哪天,找任崢說了什麼,回頭核原始記錄。像歸像,別把身份定死。”
雷芳換了黑筆,寫下“外貌相近,待當面辨認”。
梁國棟拉開警大衣。
“縣局有任崢過去受治安處罰的材料,拿來參考。舊賬不頂這回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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