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在什麼地方等他?除了你和饒仲魁,還有誰在場?”
“在火車站後頭租的地下室裡。除了我,還有米筠,另外……還有個叫胡三的在門口放風。”
地下室裡的人名越問越細。幾個只在舊捲上留了綽號的外圍人員,也問出了去處。礦務局卷宗合上,宋巖抽出新紙。
“礦務局案子過去之後,你們幾個去了哪裡?”
“往西北跑了,逃去了泗安縣。”
“澄州風聲緊,滿街查流動人口。饒仲魁說嶺東不能待了,得去外省躲。”
“哪天走的?誰買票?泗安頭一晚住哪兒,花銷靠什麼?”
“按先後順序一件一件說,中間別跳步。”
“時間太長了,我腦子裡一團漿糊,實在記不清哪天走的。”
宋巖把記了人名的紙抽出來,推到桌沿。
“泗安縣那邊,我們立刻會派專人過去核實。”
宋巖用筆尖在“胡三”的名字上敲了兩下。
“你說記不清,泗安、澄州的回執還會來。哪段沒交代,遲早得補。別替同行的人藏行蹤。”
“九八年八月下旬,長途大巴去的。城關鎮一個修車鋪後面,租的平房,房東瘸了腿,叫老孫。”
“手裡的錢花光了之後,你們在泗安靠什麼營生?”
“租了間門面,開了家足浴店。”
“米筠出面租的,掛洗頭洗腳的牌子,裡頭有暗間。客源……不正。”
“你平時在店裡負責什麼?”
“我跟饒仲魁到街上,火車站附近,招攬站街女的去幹活。客人鬧事,我守門口。”
梁國棟另記門面地址、出資人和經營分工。宋巖問:“開了多久?你們什麼時候走的?又為什麼回澄州?”
“九九年底,店讓人給砸了。”
“泗安當地一夥收保護費的地痞衝進店裡,手裡帶著短槍。米筠在包廂裡讓人按在地上,衣服給撕了,受了侮辱。”
手銬在擋板上磕響。
“我們當時不敢反抗,三個人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等那幫人拿了錢走了,連夜從後窗戶逃走的。”
“幾個人?槍親眼看見沒有,什麼樣?逃走坐的什麼車?”
“四個,還是五個!反正手裡拿著傢伙,黑管子,肯定是真的槍!”
“饒仲魁咽不下這口氣!他在澄州什麼時候讓人拿槍頂著頭搶過錢?路上就說,這場子得找回來!”
宋巖等他喘過氣:“所以回澄州做什麼?”
”。筆一撈方地老回想,纏盤沒裡手,了錢缺是就……州澄回“
”。沒們你,摺存額大上桌家尹?纏盤為就“
”。夠不遠遠也,錢到算就……得覺魁仲饒“
。平放夾錄記把棟國梁
”。說都,的外之標目案作找?麼什算盤還人兩,後以去回“
”。槍搞想們他“:像畫魁仲饒住盯崢任
”。爛打給全袋腦的人幫那店砸年當把,縣安泗回殺再,伙傢響支兩弄法辦想州澄在須必,死找去回拳空手赤,了說魁仲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