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九江,李景隆那個九江!》第24章 酒精顯威(2)

作者:繞指煙寒·3小時前

“不僅死囚沒事,保兒那十個砍了自個兒膀子的親兵,今兒個也全都能提刀巡街了。”朱元璋身子前傾,盯著朱標的眼睛,“九江鼓搗出來的烈酒,能活千萬人性命。這是救命的神物。”

朱標喉嚨有些發乾:“父皇,兒臣不解,這與東宮有什麼關係?”

“這藥是九江弄出來的。”朱元璋打斷了他,“但他折騰這玩意兒,最開始不是為了治傷,是為了配藥。”

朱元璋站起身,揹著手走到朱標面前。

“雄英連著吃了三個月的金石毒魚。”朱元璋俯視著自己的長子,“水銀混著鉛粉,養在東安門一處莊子的水池裡。太醫院用銀針驗了幾百次,驗不出分毫。若非九江機警,咱現在都追悔莫及。”

朱標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雄英現在如何了?”朱標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朱元璋冷冷道,“雄英的命算撿回來了。”

朱標懸在嗓子眼的心臟猛然落回肚裡,眼眶瞬間通紅。他對著朱元璋重重叩頭:“天佑大明!天佑雄英!兒臣這就去看他!”

“你急什麼?”朱元璋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鐵,“你不想知道,是誰下的手?”

朱標身子一頓。

“呂本死了不到半年,他的舊部倒是忠心耿耿,連東宮的常膳房都能插得進手。”朱元璋從袖子裡摸出一張供狀,輕飄飄扔在朱標的面前,“你媳婦在春和宮哭天搶地,說九江陷害她。你看清楚,這上頭咬出來的七個太監、兩個管事,哪一個不是太常寺出來的老人?”

朱標顫抖著撿起供狀,一行行看過去。

每一個熟悉的名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他心口上。

“標兒,你仁厚,咱不怪你。”朱元璋轉過身,走回龍椅前坐下,“可你屋裡的女人,把算盤打到了咱大明江山的根基上。”

朱標趴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地磚,指尖深陷進黃麻紙裡。

“你母后已經發了話。”朱元璋端起茶碗,吹開面上的浮沫,“允炆和允熥,挪去坤寧宮撫養。春和宮的偏殿,誰也不許進。”

朱標雙肩劇烈聳動,眼淚無聲砸在地磚上。

他沒有為呂氏求情。面對親生兒子的生死與鐵證如山的供狀,任何求情都是對朱雄英的殘忍。

“全憑父皇與母后做主。”朱標聲音嘶啞。

“起來吧,去看看雄英。”朱元璋擺了擺手,“看完了,去一趟曹國公府。九江捱了咱五十板子,現在還趴在床上。你這個當表叔的,該去看看他。”

朱標叩頭退下。

走出乾清宮,暴雨初歇,天際泛起一絲青灰色的微光。

朱標站在空曠的御道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眼底那一抹原本溫和的光芒,終於徹底沉入不見底的深淵。

與此同時,曹國公府地窖門前。

李景隆正趴在一張鋪滿軟墊的竹椅上,手裡拿著一串洗得乾乾淨淨的葡萄,往嘴裡丟了一顆。

李文忠按著佩刀走過來,腳下的馬靴在泥地上踩出沉悶的聲響。

“還有三天。”李文忠盯著地窖的大鐵鎖,“你說的那個大蒜烈酒,就能開壇了?”

”?煩不煩,遍八問天一您,爹“:眼白個了翻,萄葡著嚼隆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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