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兩銀子兩石米,招來你這麼個大管家,小爺這買賣賺大發了。”李景隆把文卷往條案上一拍,長長舒了一口氣。
解縉帶人在前頭衝鋒陷陣,鐵鉉在後方,楊士奇居中統籌查漏補缺,徐允恭能壓住應天府那些想要打招呼的人情帖子。
至於他李大侯爺?
他每天的任務就是吃完早點來後堂打個卯,喝兩壺好茶,順帶挑挑幾個人的刺,日子過得比在曹國公府還要舒坦。
正說著,外頭院門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皮膚黝黑、穿著短褐的大漢快步跨過門檻,鞋底帶進幾塊新鮮的白石灰。這是工部撥下來的老工匠老魯,專管江寧學宮的營造營造。
老魯一進門,兩隻大粗手在衣襬上使勁擦了擦,規規矩矩地衝著李景隆躬身。
“啟稟侯爺,諸位大人!”
老魯滿頭大汗,臉上卻堆滿了笑意:“學宮那邊,工匠們日夜趕工,已經落成了!”
李景隆從羅漢床上蹦下來,將手裡的紫砂壺順手遞給老魯,“瓦片沒漏風吧?梁木上沒生蟲眼吧?”
“侯爺借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在試學宮裡摻假!”老魯拍著胸脯,震得衣甲上的灰撲撲往下落,“全是按照侯爺之前畫的那幾張圖樣,裡頭……裡頭跟尋常府學大不一樣!”
李景隆整了整腰間的玉帶,抬手彈掉袖口上的胡豆屑。
“走著。”
李景隆掃視了一圈屋裡的人:“賬先放一邊。跟小爺去瞧瞧,看看咱折騰了四個多月的成果。”
解縉將長衫下襬往腰間狠狠一掖,抬腳就跟了上來。
解綸、解綱兩兄弟快步隨在身後。
鐵鉉將桌上的賬本整整齊齊扣上銅鎖,揣好鑰匙,默默跟在後頭。
楊士奇落後李景隆半步,面色沉靜,只有眼底翻騰著幾縷光彩。
一行人出了縣衙,騎馬的騎馬,坐車的坐車,順著江寧北面的官道一路疾行。
四月的官道兩側,柳條抽青,微風拂面。
不過兩刻鐘的工夫,轉過一片茂密的松林,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
原本荒蕪的土坡上,一片灰瓦白牆的宏大建築群拔地而起。
不同於尋常官署那般森嚴壓抑,整片建築依著山勢高低錯落,四周環繞著新開鑿的活水渠,水聲潺潺。
最顯眼的,是立在最前頭的一座三門四柱的巨型青石牌坊。
牌坊通體用整塊的青石雕鑿,沒有尋常廟宇牌坊上的盤龍附鳳,線條筆直剛硬,透著一股肅殺與規整。
李景隆猛地一勒韁繩。
馬蹄踏在堅實的地上,發出一聲脆響,穩穩停在牌坊正下方。
身後的徐允恭、鐵鉉、解縉三兄弟以及楊士奇也紛紛勒馬停步。
。角的漿泥是滿他吹風,額石大巨的來出空中正坊牌著看,頭起仰縉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