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學生。”
管理員看了他一眼：
“學生借書去前臺刷校園卡，別走工作人員通道。”
“我這就是去前臺。”
管理員又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那過去吧。”
林陽走到前臺刷了卡，借完書出了圖書館。
全程管理員沒有多看他一眼。
選修課上，旁邊坐的一個大一新生問他“學長你是哪個系的”。
他說“物理系”。
新生“哦”了一聲，說“物理系挺難的”。
林陽點了點頭，繼續翻筆記本。
新生也沒再問什麼，低頭繼續刷手機。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趙禕鳴正躺在床上刷手機，看到他進來就翻了個身：
“你今天有沒有被人認出來？”
“沒有。”
“那挺好的。”
“嗯。”
趙禕鳴把手機放下，看著林陽把書包放到桌上，掏出那本從圖書館借的舊期刊翻到某一頁，一邊看一邊往筆記本上寫東西。
“林陽，我問你個事。”
“你說。”
“你有沒有覺得憋得慌？”
林陽抬起頭來：
“憋什麼？”
“你現在是兩千億公司的董事長，上過《時代》封面，清華北大搶著給你發聘書。
但在校園裡，食堂阿姨不知道你是誰，圖書館管理員以為你是勤工儉學的，大一新生覺得你就是一個普通物理系學生。
你就一點都不憋屈？”
林陽把筆放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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