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實驗課結束後，陳國棟把林陽單獨留了下來。
“林陽，你等一下。”
林陽正準備收拾書包，聽到聲音抬起頭來。
陳國棟站在講臺前面，手裡攥著一個資料夾，朝他點了點頭。
林陽把書包放下，走到講臺前面。
“跟我來辦公室。”
陳國棟的辦公室在物理實驗樓四樓，面積不大，靠牆一排書架，上面塞滿了各種光學手冊和期刊合訂本。
辦公桌上堆著幾摞論文，窗臺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綠得發亮。
他示意林陽坐下，自己繞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推到林陽面前。
那是一份專利檢索報告。
封面印著“國家智慧財產權局專利檢索報告”幾個字，裡面的內容是對白光增強幹涉測量方法的技術查新。
“你那個閃光燈的方法，我回去查了一下專利資料庫。”
陳國棟坐下來，靠在椅背上：
“白光干涉增強技術，目前沒有相同或類似的專利申請。
你可以申請專利。”
林陽低頭翻了兩頁報告，然後合上，搖了搖頭。
“不用。”
陳國棟的眉頭動了一下：
“為什麼不用？
這個思路有商業價值。
干涉測量在精密製造、半導體檢測、材料科學裡都有應用，如果申請了專利，以後別人用這個方法都要經過你授權。”
“這個思路我在光刻機上已經用過了。”
林陽把報告推回去：
“光源系統的影像反饋閉環控制，原理是一樣的。
專利早就有了。”
陳國棟的手停在報告邊緣，沒有立刻收回去。
他盯著林陽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你在光刻機上用了，在實驗課上又用了一遍，然後告訴我專利早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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