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行政樓，也沒有去物理系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物理實驗樓。
陳國棟正在帶林陽做一組光學測量實驗，兩個人站在光學平臺旁邊，陳國棟在調雷射器，林陽在記錄資料。
京大校長推開實驗室門的時候，陳國棟正低著頭調旋鈕。
他聽到門響抬起頭來，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人，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京大校長。
他在清北待了二十多年，當然認識。
“陳老師，打擾了。”
京大校長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目光越過陳國棟落在林陽身上：
“我找林陽同學。”
陳國棟看了一眼林陽，又看了一眼京大校長手裡那份紅色的聘書，大概猜到了什麼。
他直起腰來，朝林陽點了點頭：
“你先去。”
林陽放下手裡的記錄本，走出實驗室。
京大校長站在走廊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襯衫，頭髮花白但打理得整整齊齊。
他把手裡的聘書遞到林陽面前。
“林陽同學，我是京大校長。
我們想聘你為京大積體電路學院產業教授。
聘書我已經帶來了，你簽字就行。”
林陽接過聘書翻了兩頁。
聘書格式跟清北那份差不多，只是抬頭換成了京大。
他抬起頭來看著京大校長：
“清北那邊已經簽了。”
“我知道。
兩邊不衝突。
你在清北講課，也可以來京大講課。
學生多一個地方聽課，是好事。”
林陽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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