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不大，三排書架，燈光暖黃，空氣裡飄著紙頁和咖啡的味道。
他在物理類書架前面翻一本光學手冊，旁邊站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也在翻同一排的書。
林陽翻了兩頁，把那本光學手冊放回去，從旁邊抽出一本《非線性光學導論》。
旁邊的中年男人瞥了一眼他手裡的書，開口了。
“同學，你看非線性光學？”
“隨便翻翻。”
“那本書寫得一般，第三章的推導有跳步。
你要看非線性光學，找Boyd那本，經典。”
林陽點了點頭，把那本書放回去，從書架最底層抽出了Boyd的那本。
翻開第三章看了一眼，確實比剛才那本清楚。
“謝謝推薦。”
他說。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
“不客氣。
你是物理系的？”
“對。”
“大幾了？”
“大四。”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麼，繼續翻自己手裡的書。
林陽買完書就走了。
他不知道那個中年男人是清北物理系畢業的，也不知道他剛才推薦的那本Boyd，就是他自己三十年前寫的。
……
二月，三叉戟微光研究院會議室。
釋出會安排在上午十點。
研究院一樓的多功能廳裡坐滿了記者，比以往任何一次釋出會都多。
林陽站在釋出臺前面，身後的投影螢幕上是一張全產業鏈示意圖——從光刻機到光刻膠，從晶片設計到製造，從封裝測試到終端應用。
“三叉戟微光今天宣佈完成晶片全產業鏈閉環。
從今天起，中國晶片產業的所有環節，都有了自己的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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