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過產線，我不知道標定要多久。”
林陽看了他兩秒。
“標定我們做。”他說，“你把模型寫出來。”
“我寫？”
“你寫。”
兩個人站在白板前面。
林陽拿過一支藍筆，把周銳剛畫的那一層框起來，改了一個邊界條件。
周銳看了一會兒，搖頭。
“這裡不能這麼改。”
“為什麼？”
“你這個邊界是按恆溫冷板設的。”周銳說，“實際冷板的溫度，會隨整機功耗浮動的。”
“那就把冷板也建成一個節點。”
“建了之後，模型的計算量會翻三倍。”
“翻三倍能不能跑？”
周銳想了想。
“能跑，但要剪枝。”
兩個人又改了第二版，第三版。
白板上寫了擦，擦了寫，底下的字跡疊在一起，像一片灰色的霧。
一個半小時過去。
高工看了一眼表，又看了一眼林陽，沒敢說話。
第三版改完，林陽把筆放下。
“周銳。”
“在。”
“願不願意來？”
周銳站在白板前面，沒有說話。
“崗位是AI晶片架構師，做伏羲二代的架構。”林陽說，“但前半年，你要下產線。”
“下產線？”
“跟著工藝組，倒三班，做標定。”林陽說，“你模擬做得再好，不知道產線上是什麼樣，還是做不出能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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