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動。”
“那就都不動。”
降價沒有起作用。
第二年一月，國際半導體協會發布年度報告，其中一段寫著：
“在光子計算領域，中國企業已實現從追隨到領先的轉變。根據公開資料，中國某企業的光子晶片在能效比上領先國際同行約三年。”
報告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國內媒體轉載時加了標題：《三年》。
同一個月，《自然》雜誌發來一封郵件。
郵件是編輯部發的，內容很短：邀請三叉戟微光提交一篇關於光子晶片架構的論文，作為封面文章候選。
條件寫在第二段：論文需公開完整架構，包括設計引數、工藝節點、測試方法。
王浩把郵件轉給林陽，附了一句：“公開完整架構，等於把底牌全亮出來。”
林陽看完，把郵件轉給技術委員會。
“投票。”
七個人，五票贊成，兩票反對。
“贊成的理由？”
“因為別人復現不了。”林陽說，“我們的工藝、封裝、產線，全是自己的。他們拿到架構，也只能看著。”
“反對的理由？”
“萬一他們做出來了呢？”
“那就說明我們該往前走了。”林陽說，“一個能被複現的架構，才叫標準。一個不能被複現的架構，只能叫秘密。”
論文提交是二月。
審稿用了四個月。
六月，編輯部回信：接受，封面。
同一個月，許橙研究生畢業。
畢業典禮在清大禮堂，林陽去了，坐在後排。
許橙穿著學位服上臺，接過證書，轉身的時候在人群裡找了一下，看到了他，笑了一下。
典禮結束，她把帽子摘下來，跑過來。
“你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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