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
“還有一個辦法。”王浩說，“開放封裝代工。我們出晶片裸片，封裝交給國內兩家廠做。”
“封裝是我們的核心工藝。”
“是。但封裝不是瓶頸，產能才是。”
會議室裡，戰略委員會開了三個小時。
反對的意見很硬。
“耦合補償的工藝，我們做了兩年才做出來。”高工說，“給出去，等於把命門交給別人。”
“不是給出去，是授權。”林陽說，“工藝包我們給，裝置我們裝，良率我們驗。他們只負責跑。”
“那還是給出去了。”
“高工。”林陽說，“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現在全球的光子晶片，有幾家在量產？”
“兩家。我們和一家美國公司。”
“三年後呢？”
高工沒有說話。
“三年後，如果只有我們一家，客戶不敢用。”林陽說，“因為只有一家供貨，隨時可能斷。所有客戶都會留一手，永遠只把三成訂單給我們。”
“如果國內有三家能做，客戶就敢把全部訂單放在國內。”
“到那時候，我們做的是標準，不是產品。”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投票吧。”林陽說。
五票贊成，兩票反對。
第一家代工廠選在蘇州，第二家在成都。
裝置從三叉戟運過去，工藝包分兩批交付，每一批都要籤保密協議。良率驗收的標準定在九成二，達不到就停。
“這兩家廠，原來做LED封裝的。”陳銘去考察回來說，“底子薄，但人肯幹。”
“給他們三個月。”
三個月後，蘇州那條線良率做到九成三。
國際三家廠商的訂單，接了兩家，第三家因為出口管制沒接。
十月，國外那家公司的第二輪降價來了，降五成，同時宣佈對中國客戶“優先供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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