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陽頓了一下，“賣給我，他們就沒退路了。
人不逼到絕路上，不會把廠子交出來。”
“那我們圖什麼？”
“圖他們明年能供貨。”
林陽說：
“良率從三成做到七成，成本降一半，就夠我們用了。做成了，國內就有了自己的帶材，以後誰想卡，也卡不死。”
財務總監合上本子，語氣還是不太放心：
“兩個億，總得有個名目。
投出去的錢走什麼科目？”
“不走公司賬。”
林陽說：
“我個人的錢。”
會議室裡的人都抬起頭。
“兩個億，我從個人賬戶出，算借款給華銳，按年計息，用貨款還。”
林陽說：
“這事不經過公司董事會，也不佔用上市公司資金。
將來如果華銳做成了，優先供貨權歸三叉戟微光，算我個人對公司的捐贈。”
王浩在旁邊補了一句：
“這個安排，我會讓法務出一份檔案，寫清楚關聯關係的邊界，免得以後交易所問。”
“對。”
林陽說：
“章法要清。
個人的錢幹個人的事，公司的錢走公司的程式。”
財務總監鬆了口氣，把筆重新拿起來：
“這樣行，我這邊好做賬。”
當天下午，林陽給上海那家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女人，說老闆在車間，問有什麼事。
林陽說，我是三叉戟微光的林陽，想跟你們老闆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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