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灶臺時，她看了眼那個新買的銅鍋，鍋身在燈下泛著溫潤的銅色。
等忙完這陣子，買點羊肉和麻醬，自己在家裡涮一頓。
她喝了口水，回了臥室，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從櫃子裡拿出來掛好，才躺下睡了。
昨天中午趁有空的時候，許知意去了一趟小區裡的奶站。
奶站就在小區門口旁邊，一間小門臉，裡面擺著幾個大冰櫃，牆上貼著價目表。
看店的阿姨正坐在門口的小凳上摘菜，見她進來，放下手裡的活問要什麼。
“訂牛奶，每天一瓶，一個月。”
阿姨站起來，從櫃檯底下抽出一張登記表：“包月啊？包月便宜。你要是單天買，一瓶1塊，包月的話，一個月算下來一瓶8毛。你喝哪種？”
“不過奶站每個星期也要休息兩天的，不能天天上門送。”
許知意想了想：“那就純奶。”
“行。”阿姨在表上記了地址，又拿出一個鐵皮奶箱，上面帶把小鎖，“這個奶箱等會有人會給你安門口，鑰匙你拿著。每天天亮前送到，你自己開箱取就行。”
許知意交了錢，拿了鑰匙，看著阿姨把奶箱和單據放好，她回去的路上把鑰匙串在了自己的鑰匙環上，跟門鑰匙掛在一起。
第二天許知意起得早，外頭天剛亮透，她拉開窗簾看了看，天氣挺好的，就是有點涼，總比熱好，不會狼狽。
起來之後許知意就先去門口看了一眼，畢竟是第一天拿牛奶。
奶箱掛在門邊的牆上，銀灰色，方方正正的，她用鑰匙開啟小鎖，掀開蓋子，裡面果然放著一瓶牛奶。
玻璃瓶身，瓶口用一層紙蓋著，拿皮筋箍住，瓶子冰冰涼涼的，還帶著點早上特有的涼氣。
許知意把牛奶拿出來，鎖好奶箱，進了屋，先沒急著喝，從冰箱裡拿出昨天蒸好的幾個小包子，放進蒸屜上，打著火蒸著。
然後她去衛生間洗漱，刷牙洗臉，把頭髮挽起來。
蒸鍋冒熱氣的時候，許知意把牛奶放在旁邊，受點熱氣，紙蓋揭開，瓶口那一層奶皮凝在紙蓋底下，她用勺子颳了刮，拌進奶裡。
包子蒸好了，白胖胖的，她撿了兩個出來放在碟子上，又拿了個小碗倒了點醋。
許知意坐在餐桌前吃早飯，包子還是她愛吃的那個味道，皮軟餡香。
這牛奶真的好喝，特別的醇香，等天冷的不知道會不會送熱的來。
吃完早飯，她把奶瓶擱在門口，等奶站的人明天來送新的時候順便收走。
然後她從櫃子裡翻出一件白襯衫，料子軟，貼身，不厚不薄正好。
下面配了條深灰色直筒西褲，褲線壓得筆挺，褲腳剛好蓋住腳面。
外面搭了件駝色風衣，翻領，長度到膝蓋上方，腰帶鬆鬆繫著，腳上穿一雙黑色低跟皮鞋，鞋跟不高，走路穩，站久了也不會累。
許知意把頭髮從領口撥出來，沒全散著，挑了一半在腦後鬆鬆綰了個髻，用一枚黑色髮夾固定，剩下的垂在肩後。
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她想了想，又從櫃子裡翻出一條珍珠項鍊，細細的，單顆墜子，戴在襯衣領口下面，露出一小截鏈子和那顆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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