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寶認真地解釋。
司徒景面色一沉。張婕妤有孕的事，連父皇都不知道。
“王昭儀和張婕妤素來不和，兩人住得又近。王昭儀性子淺薄，想不出這種連環計。藥是從宮外送進來的，能避開宮門守衛把毒藥混進安胎藥裡，絕不是王昭儀能辦到的。”
司徒景分析局勢。
粟寶歪著腦袋。
“那是誰？”
司徒景看向窗外毓秀宮的方向。
“趙皇貴妃。她稱病不出，卻在暗中操控一切。借王昭儀的手除掉張婕妤的孩子，自己清清白白。趙家的門生遍佈朝野，太醫院和內務府都有他們的人。要在張家送進來的藥裡做手腳，易如反掌。”
粟寶握緊小拳頭。
“太壞了。”
“這後宮本就是一個吃人的地方。沒有刀光劍影，卻招招致命。”
司徒景站起身，走到粟寶身邊。
“你打算怎麼做？”
粟寶從椅子上跳下來。
“我要去抓壞人。”
司徒景拉住她的小手。
“沒有證據。趙皇貴妃做事，絕對不會留下把柄。張婕妤的藥渣肯定已經被處理乾淨了。王昭儀的香也是正常分。你就算去告發，也查不到趙皇貴妃頭上。反而會打草驚蛇。”
粟寶皺起小臉。
“那就眼睜睜看著小寶寶死掉嗎？”
“我們要等。等趙皇貴妃露出破綻。張婕妤既然已經停了藥，孩子暫時安全。但這只是第一步。”
司徒景目光深沉。
粟寶重新爬上椅子。
“她還會再動手嗎？”
“會。她不會允許張婕妤生下皇嗣。大選在即，趙家的姑娘馬上就要進宮。趙皇貴妃需要清理掉所有的絆腳石。張婕妤懷的是皇嗣，若是個皇子，便會威脅到趙家未來的佈局。”
東宮外傳來太監急促的腳步聲。
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跑進書房，跪在地上。
“啟稟太子殿下。張婕妤在御花園暈倒了，身下見了紅。太醫院的人已經趕過去了。”
司徒景看向粟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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