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俱亡。”蕭玄重複這四個字。聲音冷得像淬了霜的刀刃。
“如果粟寶活著，陳文遠為什麼要騙我們說母女都死了？”
佛堂裡的長明燈晃了晃。
老太君把臉埋進掌心。
“我的婉兒……我可憐的婉兒……”
蕭玄走到供桌前。把玉佩揣進懷裡。
“母親，今晚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會查清楚。”
“玄兒。”老太君叫住他。“如果粟寶真是婉兒的孩子……”
“那她就是我蕭玄的親外甥女。”
蕭玄推開佛堂的門。
“陳文遠欠我蕭家的，我會一筆一筆算清楚。”
他大步走入夜色中。
鎮撫司。
趙鐵柱值夜。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一隻大手拍在桌面上。
趙鐵柱彈起來。看到面前的蕭玄，立刻站直身子。
“大人？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蕭玄把一份手令拍在桌上。
“即刻辦三件事。”
蕭玄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查陳文遠的現狀。他現在哪裡當官，品級幾何，身邊有什麼人。”
“第二，去找天機門那個老道士。問清楚他在哪裡撿到粟寶，周圍有沒有別的線索。”
“第三，調出五年前蕭婉出嫁的卷宗。嫁妝清單，隨嫁下人名冊，陳家當時的住址，全部給我翻出來。”
趙鐵柱聽得脊背發寒。
他在蕭玄手下幹了八年，從沒聽過這人用這種語氣提“蕭婉”兩個字。
“大人，這……小姐的事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蕭玄看著他。
“我讓你查，你就查。三天之內，我要所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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