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跪在地上，抬頭回話。
“京城東城，陳宅。離咱們府上不到三條街。”
蕭玄的手按在粟寶後腦勺上。下頜線繃成一條直線。
“大人，現在就去拿人？”趙鐵柱搓著手，躍躍欲試。
蕭玄沒有立刻回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粟寶。
粟寶歪著腦袋，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爹爹，鐵柱叔說的小姐是誰呀？棺材裡怎麼沒有人呀？是鬧鬼嗎？”
蕭玄揉了揉她的發頂。
“寶兒別怕。爹爹先辦一件事。辦完了告訴你。”
他轉頭看向趙鐵柱。
“先不動他。證據還沒齊全。”
蕭玄把粟寶換到左臂上，騰出右手指了指門外。
“去請張太醫來府裡。不走正門，從後巷進。另外，把老太君請到正廳。”
“大人這是要……”
“驗親。”
蕭玄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葉子落地。
趙鐵柱打了個激靈。他明白了。
“屬下這就去！”
趙鐵柱翻身爬起來，腳步雜亂地衝出院門。
粟寶趴在蕭玄肩上，伸手去夠他耳邊的頭髮。
“爹爹，驗親是什麼呀？好吃嗎？”
蕭玄抱著她往榮壽堂方向走。
“不好吃。要扎手指。”
粟寶縮了縮小手。
“疼不疼呀？”
“就疼一下。跟蚊子咬差不多。”
粟寶猶豫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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