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的話音在夜色中散開，帶著幾分冷冽的確定。
粟寶仰著小腦袋，看著爹爹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的眼眸，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角。
她一直在外面看著我……
這句話讓粟寶感覺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但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
她想了想，小聲問道：
“那她看得見我們現在說話嗎？”
蕭玄沒有回答，只是牽著她走進了寒霜院的正房。
燭火被點亮，驅散了屋內的黑暗。
“爹爹，我們明天去後花園的桂花樹下等她嗎？”
粟寶依舊惦記著見面的事情。
蕭玄給她倒了杯溫水，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完，才開口道：
“不必我們去等，讓她來找你。”
粟寶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蕭玄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宣紙。
他拿起筆，卻沒有動，而是看向粟寶。
“你來寫。”
“我？”
粟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發懵。
“嗯。”
蕭玄把筆塞進她手裡。
“你想跟她說什麼，想約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寫下來。”
粟寶握著那支對她來說有些過大的毛筆，小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想了好半天，才在紙上畫了起來。
她先是畫了一個圓圓的腦袋，上面有兩隻尖尖的耳朵，然後是胖乎乎的身體和三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畫完狐狸，她又在旁邊畫了一個更小一點的、長著兩隻角的長條生物，那是她心目中的小龍包。
最後，她才蘸著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畫的旁邊寫下了一行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字。
寫完，她把紙舉起來，吹了吹上面未乾的墨跡，獻寶似的遞給蕭玄。
“爹爹，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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