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財小寶法術高,權臣爹爹懷裡嬌》第323章 紫瞳耀世,十二歲副座(1)

作者:半城煙雨半城花·1小時前

秋日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天機門祖師殿的青石磚上。十二歲的糯糯身形高挑,穿著一身月白色素服,腰背挺得筆直。她眉心那道紫色天眼印記,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蕭玄站在觀禮人群最前方,雙手攏在袖子裡。這位退隱多年的定國柱石,眼底滿是驕傲與感慨。他腦海中浮現出十二年前的畫面。那時候的小丫頭還不到他的大腿高,整天跟在太子身後跑。每次惹了禍,就眨巴著大眼睛裝可憐。他曾無數次擔憂,這般跳脫的性子,日後如何執掌天師臺。可現在看著她穩穩站在大殿前,他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玄真捧著托盤站在殿門左側。這位天機門大師兄看著殿前的少女,心中暗自驚歎。小公主這十二年來修為突飛猛進,那紫色靈識的渾厚程度,只怕連當年的清虛子師父都要自嘆不如。天機門後繼有人,大靖玄門更是穩如泰山。

粟寶穿著正紅色天機門掌門道袍,從祖師殿內緩步走出。她眉心的天師印記熠熠生輝,眼眸中透著無盡的溫和與威嚴。她走到糯糯面前,目光掃過女兒稚氣未脫卻堅定無比的臉龐。

糯糯雙膝跪地,雙手交疊舉過頭頂,“弟子蕭糯糯,拜見掌門。”

粟寶伸手扶起女兒,從玄真手中的托盤裡拿起那件繡著銀色八卦紋的深紫色道袍。她將道袍輕輕披在糯糯的肩頭,手指仔細理平衣領上的褶皺。“你外公前幾日還唸叨,說你還是個愛哭鼻子的孩子,不該這麼早挑起天師臺的重擔。”

糯糯仰起臉,紫瞳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孃親當年四歲就敢下山捉鬼,我如今都十二歲了,自然能替孃親分憂。天師臺副座這個位子,我定能坐得穩穩當當,絕不給天機門丟臉。”

粟寶整理著道袍的衣角,聲音輕柔卻極具分量。“天師臺副座,管的是大靖的規矩,鎮的是人心的貪念。你這丫頭從小膽子大,敢帶著桃木劍硬闖鬼市。可往後,你代表的是天機門。劍鋒所指,必須是真正的邪祟,絕不可傷及無辜。”

糯糯挺起胸膛,清脆的聲音響徹大殿。“孃親教誨,女兒銘記於心。天機門的劍,只斬惡鬼,不欺弱小。若有違背,甘受祖師爺懲罰。”

蕭玄在臺下聽得直皺眉,忍不住上前一步,扯著大嗓門護短,“咱們糯糯天賦異稟,就算行事張揚些又何妨。誰要是敢拿規矩束縛她,老夫手裡的木刀可不答應。”

玄光在旁邊憋著笑,小聲嘀咕,“國公爺這護短的脾氣,真是一點沒變。副座大人以後在京城橫著走,怕是都沒人敢攔。”

糯糯轉過頭,衝著蕭玄做了個鬼臉,“外公放心,我若是打不過,肯定回來找您幫忙。不過這天下能欺負我的人,只怕還沒生出來呢。”

祖師殿前爆發出一陣善意的輕笑。莊重的出師儀式,硬生生被蕭家這祖孫倆攪出了幾分溫馨的人間煙火氣。

粟寶退後兩步,神色重新變得肅穆。她指著大殿內密密麻麻的歷代祖師牌位,聲音清朗,“天機門第四十八代弟子蕭糯糯,今日功德圓滿,正式出師。叩拜歷代祖師,領副座法印。”

糯糯收起嬉笑,神情變得無比莊重。她理了理深紫色的道袍,雙膝跪在蒲團上,對著祖師牌位鄭重叩首。就在她額頭觸及青石板的剎那,眉心的紫色天眼猛地睜開。

一道璀璨的紫色光柱從她眉心直衝雲霄。祖師殿內的數百塊牌位齊齊發出嗡鳴,彷彿在回應這位天生帶有紫色靈識的絕頂天才。整個天機門上空紫氣東來,祥雲翻滾,天地間的靈氣瘋狂向著糯糯匯聚。

玄真看著這等驚人的天地異象,驚得鬍子直抖。他當年出師時,連祖師爺的一絲感應都沒求到。如今小師侄出師,歷代祖師竟像爭搶著賜福一般,這等排場簡直聞所未聞。

半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清亮的龍吟。赤金色的光芒撕裂紫雲,小龍包化作十二丈真龍之軀,在祖師殿上空盤旋飛舞。它渾身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光,龍鬚隨風舞動,威風凜凜。

小龍包在半空張開巨口,一顆散發著柔和水藍色光芒的珠子悠然飄落,穩穩懸停在糯糯面前。那是東海歸墟深處孕育的極品龍珠,蘊含著精純至極的真龍水脈之力。

糯糯伸出雙手捧住龍珠,仰頭看著半空中的老夥伴,“小龍包,這可是你攢了十年的寶貝,今日真捨得送給我當出師賀禮呀。”

小龍包在空中得意地甩了甩尾巴,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聲。它縮小身形,化作一條赤金色的細線,重新纏回糯糯的手腕上,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蕭玄站在人群中,看著外孫女手捧龍珠、身披道袍的模樣,眼眶不知不覺泛起了一層紅暈。他抬起粗糙的手背,用力揉了揉眼睛。當年那個被他嫌棄太吵、只知道吃糖葫蘆的小肉糰子,終究是長大了。他這半輩子在刀光劍影裡搏殺,所求的不過就是子孫後代能有這份頂天立地的從容。

粟寶走到蕭玄身邊,遞過一塊乾淨的帕子,“爹爹怎麼還掉金豆子了,今日可是糯糯的大喜日子。您該高興才是。”

蕭玄推開帕子,硬邦邦地哼了一聲,“老夫這是被風沙迷了眼。咱們蕭家的女兒,自然是全天下最出色的。走,回府去,老夫今日要親自下廚,給糯糯做她最愛吃的紅燒獅子頭。”

出師大典在眾人的歡笑聲中落下帷幕。糯糯腰間掛著天機門副座的玉牌,手裡轉著那顆水藍色龍珠,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夜幕降臨,京城西市的地下鬼市。

這裡常年瀰漫著陰冷的灰霧,各路孤魂野鬼在攤位前飄蕩遊走。自從十二年前被天師臺收編後,鬼市雖然守規矩了許多,但底層的鬼物依舊改不掉偷奸耍滑的毛病。

胡四是個吊死鬼,常年在鬼市入口倒賣些紙錢和香火。他正翹著二郎腿,唾沫橫飛地跟旁邊的新鬼吹噓自己當年如何跟鎮撫司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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