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財小寶法術高,權臣爹爹懷裡嬌》第349章 江湖第一劍,欲取烈兒性命(1)

作者:半城煙雨半城花·1小時前

“管他是什麼高手,只要敢攔著本少爺去江州抓壞蛋,我就一拳把他的門牙給打下來!”

司徒烈趴在車窗邊揮了揮沾滿蜜餞糖霜的小拳頭,烏溜溜的圓眼睛裡沒有半點懼色,反而躍躍欲試地想要跳下馬車大幹一場。

莫青山聞言臉色劇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伸手一把將小皇子探出窗外的腦袋按了回去:“李少俠萬萬不可輕敵,能避開鎮撫司暗哨追蹤至此的人物,絕非尋常江湖草莽,咱們必須趕在天黑前衝出這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野,否則一旦被對方合圍,後果不堪設想!”

玄衣暗衛反手握住繡春刀,縱身躍上馬車車轅,一鞭子狠狠抽在馬臀上:“莫盟主所言極是,前方便是十里翠竹林,只要穿過竹林就能抵達官驛,那裡有我們鎮撫司駐紮的百戶所接應,大家全都打起精神全速前進!”

馬車在崎嶇的林間小道上疾馳,車輪碾過枯黃的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隨著夕陽一點點沉入遠山,原本幽靜的竹林漸漸被一層濃墨般的暮色籠罩。

就在馬車即將駛出竹林的剎那,前方兩側高聳入雲的翠竹突然無風自動,漫天竹葉如同鋒利的刀片般激射而下,在官道正中央生生割出了一道深達三寸的溝壑。

拉車的兩匹駿馬受驚嘶鳴,前蹄高高揚起,玄衣暗衛眼疾手快猛拽韁繩,硬生生將馬車逼停在了溝壑邊緣,整座竹林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名身穿勝雪白衣、腰懸三尺青鋒的冷峻男子負手立於竹梢之上,腳尖輕點著一根細若手指的竹枝,隨風輕輕搖晃,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凜冽劍意。

莫青山翻身下馬,抬頭看清竹梢上那人的面容,整個人如遭雷擊,花白的鬍鬚劇烈顫抖,失聲驚呼道:“獨孤求敗!你二十年前便已封劍隱居東海孤島,號稱江湖第一劍客,今日怎會出現在這江南腹地?”

白衣劍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馬車,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薄唇微啟發出一聲刺骨的冷笑:“莫青山,老夫封劍與否與你何干,今日老夫現身於此,乃是受人之託,特來取車中那位大靖三皇子的性命,你若識相便速速退開,免得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司徒烈在車廂裡聽到這話,氣得把懷裡的蜜餞袋子往座位上一摔,掀開車簾就要往外鑽:“好你個穿白衣服的大壞蛋,本少爺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要來取我的性命,有本事你下來跟本少爺單挑,看我不把你的長劍折成兩截當燒火棍使!”

莫青山嚇得魂飛魄散,一步跨到馬車正前方,雙腳重重踏在泥土裡,一把扯下背上的寬背重劍橫在胸前:“殿下快退回車廂裡去,此人劍法早已臻至化境,當年一人一劍挑翻了北地十八座連環塢,老夫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他靠近馬車半步!”

獨孤求敗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右手食指與中指在劍柄上輕輕一叩,腰間長劍發出錚的一聲龍吟,化作一道驚天長虹破空刺下:“憑你這雙練得半生不熟的破嶽鐵掌,也敢在老夫的奪命劍下逞強,真是不知死活!”

這一劍快到了極致,夜空中彷彿突然亮起了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狂暴的劍氣將沿途的翠竹盡數絞成漫天碎屑,直奔車廂內的司徒烈咽喉而去。

莫青山根本來不及揮動沉重的寬背重劍,情急之下只能狂吼一聲,扔掉重劍將全身混元真氣凝聚於雙掌之上,烏黑如鐵的肉掌死死迎向那一點寒星:“給老夫擋住啊!”

噗嗤一聲悶響,號稱刀槍不入的破嶽鐵掌在無匹劍鋒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長劍直接洞穿了莫青山的左掌,鮮血順著雪亮的劍身狂飆而出,劍尖餘勢不減地抵在了車廂門板上。

莫青山痛得悶哼一聲,卻死死咬緊牙關不肯後退半步,右手猛地抓向劍刃,任由鋒利的劍鋒割開皮肉深可見骨,硬生生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卡住了長劍繼續前刺的勢頭:“保護殿下,快帶殿下從後面突圍!”

守在四周的玄衣暗衛與三名同伴見狀目眥欲裂,同時拔出腰間繡春刀,從四個方向悍不畏死地撲向半空中的獨孤求敗:“鎮撫司暗衛在此,休傷我家殿下,大夥兒跟這老賊拼了!”

獨孤求敗冷哼一聲,手腕微微一抖,一股沛然莫御的劍氣順著劍身轟然炸開,莫青山虎口徹底崩裂,整個人口噴鮮血摔倒在車轅旁,而那四名撲上來的頂尖暗衛還沒碰到白衣劍客的衣角,就被狂暴的劍氣震得胸骨碎裂,手裡的繡春刀寸寸崩斷,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砸斷了數根碗口粗的翠竹。

獨孤求敗抽回長劍,劍尖上滴落著殷紅的鮮血,一步步朝著馬車逼近,冷酷的聲音在夜色中迴盪:“北鎮撫司的走狗也不過如此,既然你們都急著去閻王殿報到,老夫便成全你們這一片忠心!”

車廂門簾猛地被人從裡面扯斷,司徒烈看著倒在血泊中手掌被刺穿的莫青山,又看了看遠處吐血不止的暗衛叔叔,那雙原本天真無邪的圓眼睛瞬間佈滿了駭人的血絲,眉心那點紫色微光驟然暴漲,化作一團耀眼的紫芒照亮了整片幽暗的竹林。

五歲的小傢伙從車轅上跳下來,擋在莫青山身前,仰起頭衝著獨孤求敗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你敢傷我莫大哥,我今天就要把你打成肉餅!”

話音未落,司徒烈右手猛地握拳,體內潛藏的純陽武道本源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一團熾熱無比的赤紅星火順著他的手臂瘋狂湧上拳面,周圍的溫度在頃刻間飆升,地上的枯竹葉甚至無火自燃了起來。

獨孤求敗原本貓戲老鼠般的輕鬆表情驟然凝固,感受到那股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霸道殺伐之氣,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揮劍橫擋在身前:“這怎麼可能,區區一個五歲稚童,體內怎會有如此恐怖的純陽罡氣?”

司徒烈根本不管他心裡在想什麼,邁開小短腿往前重重一踏,地面轟然塌陷出一個半尺深的腳印,緊接著那隻包裹著赤紅烈焰的小拳頭毫無花哨地轟在了獨孤求敗的劍脊之上。

鐺的一聲驚天巨響,震得方圓數里的竹林簌簌抖動,獨孤求敗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順著劍身狂湧而入,虎口當場撕裂溢血,手裡那柄削鐵如泥的百鍊名劍竟被打得彎曲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整個人雙腳離地,貼著地面滑退了足足十餘丈遠,在泥土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獨孤求敗勉強穩住身形,低頭看著自己劇烈顫抖的右手,又抬頭死死盯著那個渾身籠罩在赤紅星火與紫芒之中的五歲孩童,眼神里充滿了駭然與不可置信:“紫微伴生,赤火焚天,難道你是傳說中的武曲星降世?”

司徒烈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剛才那一拳抽乾了他小半的力氣,但他依然死死攥著拳頭,一步步朝著獨孤求敗走去,奶聲奶氣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執拗的殺意:“我不管什麼武曲星文曲星,你把我的莫大哥打流血了,你今天不趴在地上給他磕頭認錯,我就把你的劍給砸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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