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華,莫不是真是我們耽誤了他們兩個。若是書禾當初嫁得是我們羈塵,那該多好。”
阮明華安慰她道:“你莫要想太多,當初我們勸書禾注意男女之防,出發點並沒有錯。”
“只是我們料想不到後面發生的事情而已,也料不到羈塵他會因此一直不肯成婚。”
“如今羈塵既然已經來了傅家村,書禾又要改姓,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
馮安只得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頓了下,她又說道:“只是若是他們真在一起,阿寶該怎麼辦。”
“阿寶如今年紀還小,還喊了羈塵那麼久的舅舅。怕是無法理解此事。”
“我看阿寶一直還惦記著她的阿父霍錚,雖然如今已經知道她阿父去世了。”
“但若是她知道書禾和羈塵在一起,怕是難以接受此事。”
“你勿要思慮太多,如今八字尚未成一撇。”阮明華又說道,
“不如晚上我們喊羈塵來問問,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心悅書禾。”
“也免了我們亂猜。若他真的心悅書禾,我們也得讓他知道我們不反對此事。”
“至於阿寶那邊如何處理,我相信會有辦法的。”
在那山谷的後山裡,阮羈塵看到那一小畝的茶花,誇讚道:“這些茶花全都是你種的?”
阮書禾邊走邊笑道:“是我和阿寶得空就來種的。不是一下子就種完的。”
“我想著帶阿寶學下種東西,讓她知道這花、還有糧食都是如何生長的。”
“在後山那裡,還有一小塊麥田。是我按照阿母教的法子,帶阿寶種的。”
阮羈塵笑道:“阿母的確很會種麥子,以前還帶我們種過來著。”
“那時候你在田裡還摔跤了,弄得渾身都是泥土。”
那時候阿母剛收養她,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連種麥子都很是勤懇。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把阮家真正當成了自己的家,才敢撒嬌,才敢有自己的小脾氣。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很想念以前那個活潑的阮書禾。
他錯過了她好多好多年,現在回到她的身邊,她卻已經為人母親。
“都那麼久了,阿兄你還笑話我。”阮書禾不滿地嘟囔了句。
阮羈塵沉默片刻:“書禾,我不想再當你的阿兄。我心悅你,想和你在一起。”
聽到阮羈塵這突如其來的話,阮書禾頓了下,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不是個遲鈍的人,這麼多年以來,阮羈塵一直未成婚,反而對她關心有加。
還有他拼命往上爬,是不是也有想讓自己順利和離的緣故,畢竟他很久以前就說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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