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60章 路見不平提腳跺(1)

作者:野蠻的小草·2小時前

青州城作為青州府的府城,奉安城也屬於青州城管轄,其城牆和麵積都比奉安城更高更大,灰色的城磚嚴絲合縫,城門洞子撐得老高,能容兩輛馬車並排透過。城門口的甲士盔甲鋥亮,長矛豎在身側,盤查過往行人時目光比奉安城的兵丁銳利得多。進了城,主街寬得能並排跑四輛馬車,石板路面被灑掃得乾乾淨淨,街道兩側的店鋪招牌一塊比一塊氣派,酒樓的旗幡從二樓垂到街心,布莊的櫥窗裡掛著時興的綾羅綢緞,沿街挑擔的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街上穿著衙役服的官差腰挎長刀,四人一隊來回巡邏,目光在人群裡掃來掃去。

林策走在這條街上,慢悠悠地左看右看。青州城確實比奉安城繁華,但也和奉安城大差不差,鋪子還是那些鋪子,吆喝還是那些吆喝,比剛穿越到奉安城時的震撼少了許多。他不再多逛,找人問了陳府的位置。

陳府在城南。林策沿著主街一路往南,拐進城南的巷子,四周的景緻忽然變了,巷子比別處更乾淨,石板縫裡連根雜草都沒有,兩邊的院牆清一色高門大院,每戶門前都立著石獅子,硃紅大門緊緊閉著。街上行人稀少,偶爾走過一兩個也是低著頭腳步匆匆,像是怕被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纏上。

林策正打算放出神念掃一圈,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譁。巷口拐出一群人,打頭的幾個身穿綾羅綢緞,腰間掛著玉佩,走路時下巴微微上抬,步子邁得又大又晃。身後跟著七八個家奴模樣的壯漢,有的彎腰小跑著拍馬屁,有的扛著棍棒,有的手裡拎著剛買的糕點果子,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沿著巷子走過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正低頭趕路,身子幾乎貼著牆根走,想從他們旁邊繞過去。打頭的一個家奴伸手一攔,少女被擋在牆邊,整個人縮成一團,腦袋幾乎埋進胸口。

穿黃綢緞的公子停下腳步,歪著頭打量了她一眼。“小娘們,躲什麼躲?爺看起來有那麼可怕嗎?”尾音故意拖長,帶著一股輕飄飄的調笑。身後的家奴們哄地笑成一片,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拿棍棒敲著地面起鬨。少女見這情況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嘴巴更是害怕的張不開口。

林策皺了皺眉。他走上前,伸手撥開擋在前面的兩個家奴。那兩個壯漢被他隨手一推,踉蹌著往旁邊退了好幾步,差點撞到牆上。林策低頭對少女道:“趕緊離開這裡。”少女臉色慘白,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幾下,確認林策是讓她走之後,慌忙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謝公子”,扶了個禮,轉身就跑。細碎的腳步聲在巷子裡越來越遠,很快拐過巷口不見了。

黃袍公子的笑意凝固在臉上。他看著林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你小子誰啊?敢打擾小爺的雅趣?”

林策白了他一眼。“雅趣?你這是哪條繩子沒把你拴好,給你跑出來了吧。”

黃袍公子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旁邊一個家奴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黃袍的臉色蹭地漲成了豬肝色。“你敢罵我!來人,給我往死裡揍,打死了算我的!”

七八個家奴呼啦一下圍上來,有幾個從背後抽出棍棒和短刀,刀刃在日光下閃著寒光。其中一根棍棒照著林策頭頂就砸了下來,這一棍要是打在普通人頭上,頭骨都得碎。林策連流雲步都沒用,只憑身體本能側了側身,棍棒擦著他的肩膀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濺。他反手一拳砸在那家奴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捂著胸口蜷成一團。

剩下的家奴還沒來得及反應,林策已經動了。他不用破風七式,也不用靈力,就是最普通的拳頭,一拳一個。每一拳都砸在關節上,咔嚓咔嚓的骨裂聲在巷子裡此起彼伏。片盞茶工夫,七八個家奴沒有一個還站著的,全躺在青石板上抱著斷手斷腳哭爹喊娘。他們從沒遇到過力氣這麼大的人,不止是力氣大,更是打不到,這麼多人的棍棒拳腳,連這個人的衣角都沒碰著。

那群公子哥的臉色全變了。尤其是黃袍,看著林策朝自己走過來,兩條腿像灌了鉛,想跑都邁不動。黃袍公子顫顫巍巍的道:“我,我,我爹可是,是青州府的同知。”還沒有說完林策就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聲音比剛才那些骨裂聲還脆。黃袍整個人被抽得轉了半圈,嘴裡飛出幾顆帶血的牙齒,跌坐在地上,半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

林策看他在地上鬼哭狼嚎,也沒再多打,收了手繼續往巷子裡走。剩下的幾個公子哥哪裡還敢攔,呼啦一下貼著牆根讓出一條路,大氣都不敢出。林策走出幾步,忽然停住,回過頭。

那群人被他這一回頭嚇得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貼牆貼得更緊了。

林策笑了笑。“下次讓我再看到你們欺男霸女,我直接給你們閹了。”他抬起腳,往地上一跺。青磚啪地一聲粉碎,裂紋從他腳下往四面八方蔓延,足足擴出去好幾尺遠。

那群人盯著地上的碎磚,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腦袋點得像搗蒜。林策這才收回目光,繼續往巷子深處走去。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陳府到了。門楣不大,但很正,硃紅大門緊閉著,門口沒有石獅子。林策敲了敲門,等了片刻,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七十來歲的老者探出頭來。他頭髮花白,腰背微駝,但目光還很清亮,上下打量了林策一眼。“這位小哥,你找誰?”

“我來送信的。貴府少爺的信。”

老者一聽“少爺的信”,眼睛亮了起來,趕緊將林策迎進去,讓他在正廳坐下,端上熱茶,自己快步往內院通報去了。不多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穿一身深色綢袍,方臉,鬍子修得整整齊齊,目光先在林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抱拳道:“敢問閣下可是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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