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102章 父親的新車(1)

作者:野蠻的小草·2小時前

做完這些,他查看了一下銀行發過來的餘額簡訊,只剩一點零頭,還是那種連取款機都吐不出來的數字。他忍不住搖了搖頭,發現自己又返貧了。原本還想著這次回來給父親買輛車,現在卡里連個方向盤都刷不出來。他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那個標註著“便宜徒弟”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沒等那頭開口,林策直接道:“崇景,那種丹藥你幫我找幾個買家,我要出售一批。”

陸崇景一聽這話,聲音立刻拔高了半度:“先生,你賣給我就好了!我十萬,,”他頓了一下,像是咬了咬牙,“不,三十萬一瓶,全買下來!”自從把培元丹拿回去試吃之後,他手裡那幾瓶丹藥就被他當成了傳家寶一樣供著。不僅修煉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更讓他震驚的是固本培元的功效,他吃了一粒就覺得整個人都年輕了幾分,走路上樓的腿腳都比以前利索了。體內的真氣更是比之前擴大了一兩層,這一顆丹藥的效果頂得上過去幾個月的苦修。所以別說三十萬,就算林策再往上加價,他也絕不會讓這些丹藥從自己手裡溜走。

林策道:“你自用的不要急,我會給你留著。你先幫我找幾個買家,我要出手一批,大概三十瓶左右。”他本來也不知道定什麼價合適,但陸崇景自己開了三十萬一瓶的口,那就按這個價來。

陸崇景聽後高興壞了,心裡暗想先生心裡還是有他這個徒弟的,嘴上連聲應道:“先生放心,這事交給我。”掛了電話,他坐在杏林堂後院的會客廳裡琢磨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給五六個相交幾十年的老朋友分別去了電話。他在電話裡把培元丹的功效簡單說了幾句,最後留下一句話:“要不是你們是我幾十年的朋友,這好事也輪不到你們。”

這些老朋友都是和陸崇景打了幾十年交道的,深知這老頭在正事上從不打誑語,能讓陸崇景用這種語氣推薦的東西,絕不會差。每個人都沒猶豫,直接以三十萬一瓶的價格各拿下五瓶。半小時不到,九百萬到賬。

林策接到陸崇景的電話時也是一愣。他本來還想著要先回廈市把丹藥當面交過去才能拿到錢,沒想到這便宜徒弟空手套白狼的技術溜得很。他跟陸崇景說過幾天把丹藥拿給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沿著龍市的街道慢慢走了起來。

剛從墓園出來時胸口那股沉甸甸的東西還在,像一塊浸了水的布堵在心口,甩不脫也擰不幹。他故意走得很慢,看路邊的店鋪招牌,看行道樹上的葉子,看著樓下打牌的老頭老太,把這些熱鬧一點一點看進去,讓日常的喧囂把那些悲傷的氣息慢慢稀釋掉。

走了大約兩條街,一個商業廣場出現在眼前。廣場中央的空地上整整齊齊地停著幾排車,看佈置應該是某個品牌放在這做展示的。林策走近一看,不止一個牌子,廣本、大眾、奧迪,還有一些國產新能源,比亞迪、蔚來,一字排開。他看了看新能源,想了想電池的事,還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幾輛燃油車。最後看上了一輛四個圈的牌子,黑色,中型轎車,沉穩低調。

國產新能源崛起之後這幾個合資品牌的價格確實鬆動了不少,以前不二價的優惠幅度比前幾年大了太多。和銷售談完細節,最後定價二十八萬。簽完合同刷卡的時候,銷售姑娘的眼睛都快拉絲了,看林策的目光比看那輛車還亮。築基之後的林策身形氣質確實比普通人多了一層說不出的清爽,再加上全款刷卡時那股利落勁兒,也難怪人姑娘多看了幾眼。

簽完手續等了半小時,臨時車牌到手,保險當天生效,一切都辦得利利索索。林策在銷售的歡送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正式牌照會直接郵寄到老家。

雖然開車比御刀飛行慢了不知多少倍,但他一點都不急。這輛車是給父親買的,他要親自開回去。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緩緩停在了家門口。

院子裡一切如舊,那棵柿子樹已經掛了些小柿子,小黃還是趴在樹底下打盹,聽見車聲也只是抬了抬腦袋,搖了搖尾巴又趴了回去。母親從大門探出頭來,看了看這輛嶄新的黑色轎車,對著車窗問道:“你找誰呀?”

林策坐在車裡,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沒有立刻開門,直到父親也從屋裡走出來,站在母親旁邊往這邊看,他才推開車門,站了出來。

母親看見是他,臉上先是一喜,然後喜色迅速轉化為另一種情緒。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手一伸,精準地揪住了林策的耳朵,往上一提:“你小子膽肥了,你媽我在外面喊了半天都不回話。”

林策歪著腦袋,裝出一副疼得不行的樣子,嬉皮笑臉地討饒:“媽,媽,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父親笑著看這母子倆打鬧,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車子上飄。他先看了看沒掛牌照的位置,又彎下腰看了看前擋風玻璃後面那張臨時車牌,然後直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敢相信:“兒子,這不會是你新買的車吧?”

打鬧的母子倆這才停了下來。母親湊過來看了看車,又看了看林策,眼睛微微眯起來:“你小子又亂花錢。”

林策看到母親又要上來揪耳朵,一個閃身躲到父親後面,從父親肩膀旁邊探出半個腦袋:“那沒有,這是給老爸買的,可不是我開的。”

母親聽完,手停在半空,看了父親一眼。父親沒說話,嘴唇動了動,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母親收回手,看看車,又看看林策,最後笑了一下,聲音軟了下來:“小策是真出息了。”

父親點點頭,然後轉過身一把拉住母親的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腰桿挺得筆直,語氣裡帶著一股壓都壓不住的高興勁兒:“親愛的,請上車。”

母親捂著嘴笑起來,嘴裡說著“老不羞”,卻沒有推辭,低頭坐進了副駕駛。父親繞回駕駛座,發動引擎,搖下車窗對林策揮了揮手:“兒子,好好看家,我帶你媽去兜風。”話音還沒全落下,車子已經滑出了村道,只剩一縷淡淡的尾氣在陽光裡飄散。

林策眨了眨眼,確認沒有看錯。父親剛才那個拉車門請上車的動作行雲流水,跟電影裡演的一樣。他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走進院子。小黃趴在柿子樹下,聽見腳步聲抬了一下眼皮,認出來人,尾巴在地上來回掃了兩下,又把腦袋擱回前爪上打盹。林策在樹下的石凳上坐下來,後背靠著粗糙的樹幹。柿子樹掛滿了青色的果子,陽光透過葉縫落下來,在他膝蓋上灑了一地碎金。小黃的呼嚕聲在腳邊輕輕起伏,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雞鳴。

上一次回來是十天前。但對他來說,他已經離開了這裡整整八年。這院子裡的每一片葉子、每一塊石磚、每一道院牆上的裂縫,都還是記憶中的樣子。他坐在那裡,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想。一棵柿子樹,一條老狗,一個人,從天光正好的午後一直坐到了夕陽把院牆染成暖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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