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107章 老徒弟真香(1)

作者:野蠻的小草·2小時前

林策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目光在陸崇景和徐鳳年之間轉了一圈。既然已經收了這兩個老徒弟,藥品審批被卡的事,他得問個明白。

“仲景,你把來龍去脈說一遍。”

陸崇景應了一聲,理了理思緒,從頭講起。那天林策把兩張藥方交到他手上之後,他當晚就沒睡著覺。在書房裡對著那兩張方子翻來覆去看了大半宿,越看越手癢,索性挽起袖子進了杏林堂後院的炮製房,親自照著方子手搓了第一批藥丸。他是老中醫,對於丸散膏丹的炮製手法爛熟於心,忙活了一夜,竟真讓他搓出了幾十顆固元丸和回春丸。

藥有了,下一步就是試藥。陸崇景翻出這些年積累的病歷檔案,從中篩選了一批重症患者的聯絡方式。這些人大多已經被醫院判了死刑,或是長期臥床靠藥物維持,或是傾家蕩產做了幾次手術也不見好轉。他挨個打電話過去,話說得很直白,杏林堂新出了一種中成藥,效果未知,風險自擔,願意試的籤試藥合同,不收錢。大部分人都答應了,對他們來說,反正已經是等死的命,試了還有一線希望,不試就什麼都不會有。

試藥的效果讓他這個行了一輩子醫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回春丸進入人體後,並非直接攻擊病灶,而是以某種他暫時無法完全理解的機制喚醒人體自身的免疫應答。那些被化療藥物和長期病痛消耗殆盡的免疫細胞,在藥物的作用下重新煥發出活性,像一支已被打殘的軍隊忽然接到了援兵和補給,重新開始向病灶發起猛攻。

五天內,十名不同程度的免疫系統相關重症患者中,有八人的指標發生了跨越式好轉,其中三人已經近乎恢復正常水平。即便是免疫系統已經近乎完全失效的患者,在服用回春丸後,免疫細胞活性也恢復了約五成。也就是說,這藥丸能治的不是某一種病,而是讓人的身體重新學會自己治病。

固元丸的效果同樣驚人。它不像回春丸那樣立竿見影,但勝在穩紮穩打,長期服用能固本培元、改善體質,效果雖然比不上培元丹,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綽綽有餘。有幾位慢性病纏身多年的老人連服了幾天,就能下床走動,飯量也明顯增加了。

訊息傳得極快。試藥的患者家屬們把化驗單拍了發到病友群,病友群又傳到網上。五天之內,這兩顆小小的藥丸在醫療圈和病患群體中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波瀾。

“然後,”陸崇景說到這裡,臉垮了下來,“我就把實驗資料和藥方一起報到藥品稽核部門,想著這麼清楚的臨床資料,應該很快就能批下來。結果材料交上去沒兩天就被退回來了,退回理由說資料存疑,需要補充材料。我又補了一份更詳細的資料,連血液檢測報告都附上了,結果又退回來,說資料異常,讓重新核查。我陸崇景行醫五十年,頭一回被人說資料存疑。”

他越說越激動,鬍子都在抖:“這還不算完,後來有藥監局的人私下跟我透了個底,說你這藥要是真按這個資料報上去,市面上百分之七八十的藥廠都得倒閉。現在卡你的根本不是資料,是已經有人在上面打了招呼。”

林策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他還真沒想這麼遠。當初把方子給陸崇景的時候,他只想著廣濟世人,沒想過這兩張方子對於整個醫藥產業來說意味著什麼。一種沒有副作用、透過增強免疫系統來治療八成常見病的中成藥一旦上市,那些靠慢性病藥物和免疫抑制劑養活的大藥企、製藥集團,股價怕是要跌得比跳樓還快,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來阻止。

他揉了揉眉心,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徐鳳年:“鳳年,你剛才說你是被崇景找來幫忙的,這事你怎麼看?”

徐鳳年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著,眼神里帶著商人特有的冷靜。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

“先生,剛才師兄講的實驗資料,我雖然還沒親眼看過,但我信。正因為信,我才要說一句不中聽的話。”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這件事如果不換打法,別說我出面,就是十個我加起來也扛不住。”

林策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回春丸的效果太強了。不是強在某一種病上,是強在它廣譜,八成常見病都能治,還沒副作用。這等於一刀砍在製藥行業的命脈上。從上游的研發、臨床、到下游的銷售渠道,這條產業鏈上養著多少人?光咱們省就有幾十家藥企,放大到全國,再放大到全世界,這是一整個產業體系的利益。單靠我和師兄,撐不起這份壓力,甚至最後會演變成全行業乃至跨國藥企的聯合封殺。”

林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之前在異世界習慣了拳頭說話,誰的拳頭硬誰就是道理。但藍星是另一個世界,商業規則的旋渦不比修行界的生死廝殺簡單多少。“照你這麼說,這藥反而不能上市了?”

“不。”徐鳳年搖了搖頭,眼中精光一閃,“正面硬扛當然扛不住,但換個思路,如果把這些有能量的人都變成一條船上的人呢?”

陸崇景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徐鳳年往前傾了傾身子,十指交叉擱在膝蓋上,語氣不緊不慢,卻每個字都帶著分量。“第一步,在行業內部把回春丸和固元丸的臨床資料透過可信渠道放出去。資料就是最好的廣告。等到這股風潮發酵到不可收拾的階段,我們再放出風聲,說策元藥業將招募合作股東,釋放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想要分的,就必須拿出真金白銀和實打實的資源來換。上市渠道需要打通,各種紛至沓來的官方稽核和輿論壓力需要化解,那些和各大原料產地世代合作的地頭蛇關係需要梳理,這些就讓他們去解決。誰有能耐,誰就來當這個股東。”

他頓了頓,目光在林策和陸仲景之間掃了一圈,語氣更加篤定:“但有一條鐵規矩,入股必須簽定協議,公司決策權永久由先生、師兄和我三人執掌。其他股東無論持股多少,均不享有罷免權,只享有分紅權。這樣一來,先生在絕對控股的前提下,既收了天量的資金,又獲得了整個行業最頂層的支援。老話說得好,用利益把人綁在一條船上,船翻了誰也別想活。他們要是敢來,就得先幫著我們把船穩住。”

陸崇景聽完,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合上,伸手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不愧是首富師弟,想得就是遠。之前死活不鬆口,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他轉頭看向林策,“先生,你說呢?”

林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翹起。徐鳳年這老小子的商業頭腦確實不是蓋的,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既借了力,又保住了決策權。“就這麼辦。鳳年,這事你來牽頭,崇景配合。速度要快,趁那些人還沒來得及聯手封堵,先把局面鋪開。”

徐鳳年站起身,鄭重地一拱手:“先生放心,我回去就辦。”

陸崇景也跟著站起來,腰桿挺得筆直,斜睨了徐鳳年一眼,嘴角壓都壓不住,活脫脫一副“看我師弟多能幹”的老懷大慰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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