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109章 硝煙結束(1)

作者:野蠻的小草·2小時前

訊息放出的當天下午,天元大廈樓下已經出現了第一批訪客。兩撥人在旋轉門前碰了個正著,目光一對上,場面頓時有點微妙的尷尬。穿著休閒夾克的那位先開了口:“染總,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染清輝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巫總也這麼巧。”斬元聯盟的兩大牽頭人安靜地對視了一秒,然後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並肩走進了天元大廈的大堂。兩人身後,各自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公司高層,面色嚴肅得像來參加某種隱秘的拍賣。

前臺小姐早已接到通知,看到這群人進來,只是微笑著詢問了一下,便很自然地引導他們進入了電梯。那副從容不迫的態度,彷彿早就知道這些人會來,連問都懶得問一句。

負責接待的是徐鳳年。林策和陸崇景都沒有出面。這種場合,也只有徐鳳年這個在商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人老成精的老狐狸,才能鎮得住這群同樣修煉了幾十年的老狐狸。談判桌上的交鋒,每一句客套話底下都藏著刀。徐鳳年端著茶杯,不緊不慢地和染清輝、巫啟周旋了整整一個下午。最終,某明藥業和枯木集團分別以五十億的資金,各自拿下了百分之三的股權。

有了這兩家帶頭,後面的局面就徹底打開了。接下來的幾天,天元大廈的會議室幾乎沒有空下來過。陸陸續續又來了十幾家藥企,規模有大有小,徐鳳年一概來者不拒。大的各自拿下百分之一左右的份額,小的甚至只能分到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額度。但即便是最小的份額,也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每一單簽約都意味著又有一家曾經的“敵人”變成了綁在策元戰船上的合作伙伴。徐鳳年手邊的那疊合同越摞越高,簽字的筆換了好幾支。

他特意留下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百分之十五不是為市場留的,而是為國有企業留的。目前還沒有國企的人登門,但他一點都不急。等這裡合同簽下的訊息傳出去,急的人就不是他了。

不出所料,第二日上午,一批神態端正、步伐裡帶著幾分慣常優越感的訪客走進了天元大廈。為首的是趙鑫炎,國企醫藥集團的總經理,身後跟著一群精幹的下屬。徐鳳年在會客廳門口迎接他們,滿臉笑意,客客氣氣,握手時力度恰到好處,寒暄時分寸滴水不漏。但他就是絕口不提合作的事。

最要命的是,他故意安排了人手,就在這間接待室裡,每隔一會兒便有一名助理敲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聲彙報最新簽署的合同細節。股權額度、簽約方、資金數目,每一項都說得清楚。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坐在對面的趙鑫炎聽得一個字都不落。隨著一份接一份的合同在他面前簽完,那些被稀釋的股份就像是活生生從他賬上划走的一樣。

趙鑫炎終於坐不住了。他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徐先生,我們的來意想必您也知道。我們這次來,首先是感謝貴公司研發出這兩款能造福全人類的藥品。其次,我是想和貴公司取得合作。”

徐鳳年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放下手中的簽字筆,十指交疊擱在那疊合同上,笑容裡帶著三分真誠和七分商人的坦率:“趙董言重了。為了國家,我們策元藥業犧牲一切都沒問題,只要國家開口。”

這話一齣,趙鑫炎準備好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裡。想把對方架到國家大義上去,結果他還沒開口,徐鳳年自己先爬上去了,姿態擺得比誰都正。而且你還真想吞了策元?不怕被旁邊那疊合同背後的新股東們聯手崩了牙?趙鑫炎沉默片刻,臉上那份優越感不知不覺已經收斂了許多,稱呼也不自覺地改了:“徐老言重了。我們代表的只是公司而已,不能說上升到國家。不過這次合作,我們也是帶著誠意來的。還望徐老成全。”

徐鳳年見他連稱呼帶態度都軟下來了,也就不再繼續拿捏。人老成精,他太清楚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他笑了笑,話鋒一轉,輕飄飄地點了一個老話題:“合作好說。只是這個藥品審批嘛,還是個麻煩。”

趙鑫炎豈會聽不出這話裡的潛臺詞?若是之前,他或許還會打兩圈太極,但現在那疊越摞越厚的合同就擺在眼前,每拖一分鐘意味著外面的份額少一分。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豈會不懂這其中的分寸?當即不再端著,直言道:“只要股權份額到位,一切好說。而且只要份額滿意,我們親自上手。”這話說得很露骨,但也是一種坦率,多少錢幹多少活,直接明瞭,不再是剛才那樣藏著掖著。

徐鳳年喜歡這種坦率。當即雙方圍繞股權比例展開了密集的談判,唇槍舌劍整整兩小時。最終以包括趙鑫炎在內的十家國企藥業聯合體,以兩百億的資金拿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單價雖比其他民營藥企低上一截,但審批、合規、政策溝通等所有由行政壁壘帶來的隱患,都由這十家國企一力解決。他們對策元的內部決策權沒有任何要求,只坐擁分紅權,分享這艘大船在未來數十年甚至上百年裡的紅利。

至此,短短三天時間,從全行業圍剿到眾星拱月,策元集團的身份實現了顛覆性的逆轉。三天,共計吸納資金九百五十億。那些入股的公司將簽約訊息對外披露後,市場反應立竿見影,某明藥業連續幾天漲停,枯木集團同樣漲停,凡是入了股的企業,股價全線飄紅,節節攀升。

一切都像徐鳳年當初在會客廳裡預想的那樣,用利益把人綁在一條船上,船翻了誰也別想活。而當這艘船的船帆真正揚起來的時候,那些曾經最危險的敵人,已經成了最賣力的划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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