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218章 蘇晴晚之邀,錢老的消息(1)

作者:野蠻的小草·1小時前

又過了一個月,東域的商船終於抵達了千帆城。但這一次,“赤焰號”的模樣讓碼頭上所有翹首以盼的修士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船身原本光滑如鏡的暗金陣紋被刮出了數道極深的裂痕,艦首那顆巨大的靈力核心表面的光暈比一年前黯淡了不止一籌,艦橋右側的船舷更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開了一道數丈長的豁口,豁口邊緣殘留著一層暗紫色的妖血,還在微微腐蝕著艦體。

整艘鉅艦像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一樣。碼頭上的人議論紛紛,說這趟航行怕是遇到了深海大妖,而且是金丹級別以上的那種,能活著靠岸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林策站在碼頭後方那座熟悉的石臺上,望著赤焰號緩緩靠岸,取出傳訊玉簡給錢老發了一條訊息。片刻之後,那條資訊自動返回沒找到訊號接收的地方。他又發了一條,依舊如此。船上的乘客開始陸續下船,有聖火教的護衛,有隨船的散商,還有一些從東域來的陌生修士。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直到最後一個人走下舷梯,也沒有看到那道端著紫砂茶壺的暗紫色身影。

錢老沒有來。

碼頭上等著接貨的商販們蜂擁而上,又陸續散開。這艘船的貨艙在途中破了兩次,能運到千帆城的貨物不到滿載時的三成。林策站在遠處,看著那艘船的慘狀,想都能想到他們在海上遇到了什麼。不要說死寂海深處的那些大傢伙,就拿黑潮海峽深處那條巨獸來說,光是翻個身湧起的海浪就有十幾丈高。

而這些外域的商船要在比黑潮海峽更危險數倍的地方走一個來回,每一趟都是拿命賭。錢老沒有來,也許是在海上遇到了意外,也許是根本沒隨這次聖火教的商船。不管怎樣,錢老答應幫他找的天魂草,暫時是指望不上了。沒有天魂草,九竅金蓮就算成熟也煉不了九竅造化丹。但他等得起。錢老要是活著,早晚會來。

正打算走的林策忽然被一道神識傳音攔了下來。一道熟悉又悅耳的女聲傳入他識海:“是林策小友嗎?”

林策腳步一頓,神念快速掃過周圍,最後鎖定了赤焰號頂層甲板上那道身影。蘇姓船主站在船舷邊,依舊是那副風華絕代的模樣,但今天的她沒有將長髮編成數十根細細的髮辮,而是一簇墨髮順腰而下,海風一吹,髮絲便在她肩頭輕輕飄動,比起上次拍賣會上那種異域風情的精緻,多了幾分隨性的飄逸。她低頭看著碼頭上的林策,嘴角微微彎起,又傳音了一句:“小友,可有空上來坐坐?”

林策愣了一下。這位風華絕代的船主,堂堂金丹後期巔峰的強者,居然主動請一個築基中期的小子上船?他現在的模樣可不是凡塵子,而是本來面目。

這船剛靠岸,船上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千帆城出了個三品丹師,所以蘇船主找他,只能是因為另一個原因,錢老?想到這,林策直接用神識回道:“前輩相邀,小子怎敢不從?”說完便轉身往赤焰號的舷梯走去。守在舷梯口的護衛見他過來,非但沒有攔,反而主動側身讓開了路,顯然是蘇晴晚已經提前知會過了。

踏上赤焰號的甲板,林策才真正看清這艘鉅艦的慘狀。上次拍賣會來時,甲板上光潔如鏡,陣紋流轉,處處透著聖火教商船的威嚴與精密。

而現在,甲板上到處都是被撕裂的破洞,最大的一個豁口足有數丈寬,從甲板一直裂到船舷,豁口邊緣的金屬被某種巨力硬生生撕開,捲曲的金屬斷口上還殘留著暗紫色的妖血痕跡。

有些破洞是被爆炸炸開的,周圍的陣紋已經完全燒燬,露出底下焦黑的艦體結構;還有些是被妖獸用身軀硬生生撞裂的,整塊整塊的艦壁向內凹陷,裂紋從撞擊點往四周蔓延,像蛛網一樣密佈在艦體上。

幾個懂陣法的船員正蹲在最大的那個豁口旁邊,手裡拿著陣盤和刻陣筆,試圖修復破損的陣紋,但看他們額頭上的汗珠和緊皺的眉頭,修復進度顯然不樂觀。

林策暗暗震撼。赤焰號的艦體是用某種特殊礦石鑄造的,加上護陣的加持,其堅韌程度絕對遠超藍星的特種鋼材。但就是這種級別的防禦,還是被妖獸以肉身硬生生撕裂了。

他不由得想起錢老說過的話,外海深處,有大妖。金丹期修士見了都得繞著走的那種。之前他只是聽聽,現在親眼看到赤焰號的慘狀,才對這句話有了切身的體會。

這讓他第一次覺得,或許自己的身體也要抓緊強化一下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想起了前一陣子從坊市淘到的那幾張煉體丹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能折騰點什麼了。

他把這些胡思亂想暫時壓下,沿著甲板邊緣的通道往頂層走去。路過那幾個陣法師時,他稍微放慢了腳步,用神念掃了一下他們正在修復的陣紋結構。

這些陣法師用的修復手法和他自己在蒼梧宗學的陣道體系有相似之處,都是以節點為基、以氣脈為絡,但在靈力的引導方式上又有所不同,東域的陣法師似乎更注重陣紋自身的自我修復能力,每一道修復陣紋中都嵌入了一道極細的迴圈迴路,可以讓陣紋在受損後自動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緩慢癒合。

這種思路他以前從未見過,不由得在心裡記了一筆。但他也只是稍微看了片刻便收回目光,加快腳步往頂層甲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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