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訣動作一僵,低頭對上茸茸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那眼裡寫滿“主人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的複雜情緒。
男人扯了扯嘴角,再抬頭看看柳長雪那帶絲微妙忍笑的表情,一股強烈的羞惱瞬間衝上頭頂。
可惡!
娘子笑沒關係,可現在——連這小毛球都敢笑話他!
這般想著,南宮訣眯起眼,視線危險的鎖定了那隻礙事的小土狗。
茸茸似乎察覺到了不妙,往柳長雪腳邊縮了縮,發出警惕的“嗚嗚”聲。
“咳……”柳長雪清了清嗓子,努力壓下嘴角的弧度,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夫君,先把衣服穿好,小心著涼。”
她伸出手,想替他攏一攏衣襟。
南宮訣卻借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順勢將人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則不偏不倚,“啪”一下,拍在了茸茸圓滾滾的小屁股上。
“?汪嗚!”
茸茸猝不及防捱了一下,嚇得原地彈起,四條小短腿一陣亂刨,慌忙躲到了軟榻的另一頭。
小毛球縮在角落裡,委屈巴巴用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控訴著男主人的“暴行”。
偏偏這廂欺負完小狗,南宮訣心頭那點被拆臺的憋悶總算散了些。
男人絲毫不管某個炸毛團子,已然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懷裡的娘子身上。
只見他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聲音帶著點刻意壓低後的磁性:“娘子只關心為夫冷不冷,就不關心為夫……好不好看嗎?”
柳長雪被他這直白又帶著點無賴的問題問得耳根發熱,想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那敞開的衣襟下,緊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不得不說,是好看的。
但這傢伙故意穿成這樣跑來“獻寶”,還欺負茸茸,實在是太幼稚了!
“好看,好看行了吧!”柳長雪沒好氣地戳了戳他露出來的大片胸膛。
“快把衣服穿好,像什麼樣子!”
南宮訣卻不依不饒,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一下,目光灼灼的追問:“那……比那個白醫師,還有那個小馬伕小竹,還有那個掃院子的阿青……如何?”
柳長雪一愣,隨即恍然,終於明白這傢伙今天反常舉止的根源所在。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眼角都沁出了點點淚花。
“南宮訣,你……你居然在吃這種醋?”
“為夫沒有!”
南宮訣立刻否認,但微微泛紅的耳尖顯然出賣了他。
”!任責份這起擔要然自,君夫為夫為。心益有,事人之目悅心賞些看多當應,在孕有今如子娘得覺是只……是只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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