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雪笑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裡,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
少女抬眸嗔怪地睨他一眼:“傻子……他們再好,也只是府中辦事的下人。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父親,這如何能比?”
這話一齣,眼睛一亮,但還是強撐著那點“矜持”,不住的追問道:“那娘子覺得,為夫比他們……好在哪裡?”
柳長雪看著他這副明明得意還要強裝鎮定的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同時也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她故意歪著頭,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嗯……夫君比白醫師……武功高強?”
南宮訣嘴角微微上揚。
“比小竹馬伕……位高權重?”
南宮訣眉梢挑得更高。
“比阿青小廝……”柳長雪拖長了調子,目光在他敞開的胸膛上掃過,臉頰微紅,聲音低了下去,“……身材魁梧?”
南宮訣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咳咳……還有呢娘子?”
某人顯然不滿足,手臂收緊,將懷中人更密實地擁在懷裡,鼻尖幾乎碰到她的。
柳長雪被這親暱的模樣蹭的發癢,忍不住又咯咯笑了起來。
氣氛正好之際,突然,某個被忽視已久的毛團動了。
茸茸縮在軟榻角落,原本還委屈巴巴的舔著自己被拍了一下的屁股,眼見男主人和女主人又黏糊到了一起,完全忘了自己,頓時不幹了。
“嗚……汪!”
它努力邁開小短腿,吭哧吭哧從榻角爬了過來。
先是繞到柳長雪垂在榻邊的裙襬旁,用小腦袋用力頂了頂,見女主人只是低頭對它笑了笑,注意力還在男主人身上,便更急了。
茸茸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它不再試圖擠進兩人之間,而是轉過身,撅起小屁股,對準了南宮訣隨意搭在榻邊的那隻“行兇”的手。
然後,它張開還沒長齊乳牙的小嘴——
“嗷嗚!”
小小毛球一口叼住了南宮訣的一根手指!
當然,沒用力。
但顯然足夠引人注意。
柳長雪連忙把小狗抱起來,確認南宮訣的手指沒問題後,有些苦惱的歪了歪頭:“茸茸不可以咬人……話說它是不是長牙了?”
南宮訣:……
可惡啊,剛剛氣氛多好?!
。狗壞個這








